如果我们赶在郭成骁前面到家,锁好门,等大伯来,也许就能躲过。
我挂了电话,拉着予安往外走。
方恬还跟在后面。
她急得快哭了。
“予安,你别走啊。”
“我爸爸说今天必须把你接过去。”
我脚步一顿。
猛地回头看她。
方恬被我看得往后缩了缩。
我很想问她: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妹妹?
可她也只有十岁。
前世警方问询时,她哭到抽搐,说郭成骁告诉她,如果她不听话,他就把**妈赶走,再把她也卖掉。
她不懂什么叫犯罪。
她只是怕。
可我的妹妹也怕。
我不能因为她可怜,就把予安交出去。
我拉着予安跑出校门。
夕阳照在地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予安哭了一路。
“哥哥坏。”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好了。”
我没松手。
她讨厌我也好。
恨我也好。
只要她活着。
只要今晚她能好好躺在自己床上。
我什么都认。
2.
我们住在安平巷最里面那栋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