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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谢韵赵景,由大神作者“人皆有之”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韵神色一亮:“真的吗?可不是说,军营这种地方,一般人不能进的吗?”“只是练兵的军营,不讲究这些,有好些世家子弟被送去锻炼身体,他们的家人也常去。”“嗯嗯,我要去!”上京的军营在城外,两人坐马车走了一个时辰才到。谢韵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过她是女眷,在军营里不能乱跑,穆雪容带着她来了演武场后面的一个小的操练场,这里场地不大,平日里很少......
《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大侄子,你是个有本事的,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
这件事,谢韵就交给了张久,张久也是个能干的,那铺面没几日便整顿好了,又定制了一些餐具,还专门去了一个老师傅那里长期定做签子。
签好了契书,谢韵便将配方做法给了她们,第一次做,谢韵还在身边看着,逐个尝了味道,等所有东西味道过关,这才将铺子的招牌挂了出去。
谢韵是个起名废,最后就简单了取了云记这个名字,云生是谢韵在外给自己取的名字,铺子名字简单好记。
将人培训好之后,铺子也就开张了,毕竟只是一个铺面,开张也很简单。
临街有窗户,开张之后的第一份吃食,是谢韵的,那香味顺着窗户飘出来,光闻着就已经流口水了。
这一招有效,谢韵之后好些人被这味儿勾的都去排队,云记也彻底忙了起
云记一日便打响了名头,云记紧挨着安乐居,人流量多,路过的人,就没有空手走的。
店里忙活的人,一开始还觉得客人多每天忙的很充实,几天下来就感觉到了累。
看着生意火爆,谢韵便又招了两人,可是这样下去,大家身体还是撑不住,所以谢韵就改了时间,每日巳时开店,酉时关店,大家可以轮流休息,这样一来,大家的精神头好多了。
云记开起来,张久是最高兴的,这家店是他从头到尾一直盯着的,如今生意红火,他也是成就感满满。
生意走上正轨,谢韵也不常来了,这些日子谢大夫人看得紧,她不敢常出府,二姐出嫁,眼下府里年纪最大的姑娘就是她了。
谢韵犯愁,她娘真的是怕她嫁不出去,着急给她寻婆家,她又没办法阻拦,只能听之任之了,就这几日,她已经相看了三四个了。
不过今日,谢韵终于能出门了,一大早,穆雪容便来了,谢韵见了她,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样,抱着不撒手:“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要憋死了!”
“今日我没什么事,带你去军营走走啊!”穆雪容笑道。
谢韵神色一亮:“真的吗?可不是说,军营这种地方,一般人不能进的吗?”
“只是练兵的军营,不讲究这些,有好些世家子弟被送去锻炼身体,他们的家人也常去。”
“嗯嗯,我要去!”
上京的军营在城外,两人坐马车走了一个时辰才到。
谢韵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过她是女眷,在军营里不能乱跑,穆雪容带着她来了演武场后面的一个小的操练场,这里场地不大,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穆雪容不知从哪牵来一匹马,“信誓旦旦”的说:“谢韵,要不要学骑马,我教你!”
谢韵不会骑马,但是前世也见过女孩子骑马,英姿飒爽,潇洒极了,谢韵当下便开心的点点头:“要!”
穆雪容扶着谢韵,正要上马,便听见不远处传来说话声。
两人一转身,便看见一队人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为首的男子,正是那日谢韵在安乐居碰到的那人。
谢韵悄声问:“那个为首的是谁啊?”
穆雪容嘴角挂了一抹笑:“他呀,是陛下刚封的骠骑大将军,叫林青川。”
“林青川?”谢韵不由得吃惊,原来那日在街上看到的人是他呀。
“你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我俩有过节。”谢韵嘟囔。
穆雪容乐了:“怎么,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欺负过你?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啊。”
谢府直接将严家母子关了起来,打算从这两人口中能得到点什么消息,看到谢府动了真格,两人终于知道了害怕,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吐露了出来。
只是,两人说的,并没有什么价值,他们只知道对方是个男人,只是稍稍提醒了他们一番,还给了他们些盘缠,他们便顺着路找来了。
两人也没想到,谢家竟然是这么大的官,早知道打死他们都不会来的,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书房里,一黑衣男子跪于桌案前,向谢桓禀报得到的消息。
“那两人没有给有效的信息,看着不像说谎。”
谢桓点点头:“此事蹊跷,背后之人的目的还不清楚,你带人去青州一趟,查一查这两人的来路。”
“是,那,这两个人还留吗?”
“先留着,说不定还有用,将他们放出去,背后之人一定还会再来。去青州的时候,将他们也带上。”谢桓沉声吩咐。
“属下明白。”
出了这样的事,谢府上下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安稳。
翌日一早,谢府便来了客人。
傅丞相带着儿子傅子恒亲自上了门。
谢桓和谢淮亲自招待,只一晚上,关于谢瑶的流言便流传开来,傅家昨日便得了信儿,今日一早就来了谢府。
谢家人都明白,傅丞相这一遭,二姑娘的婚事怕是要出岔子了。
谢桓叹了口气:“丞相此番前来,想来是为了昨日的事。”
傅丞相也不卖关子:“不错,我们两家就要结亲,本来也是一桩好事,不想却出了这种事,我傅家的嫡子,岂能娶一个名声有损的女子。”
傅丞相本来就想让谢韵做他儿媳妇,后来勉强答应了这门婚事,如今这婚事,他更是一万个不乐意。
这件事,是谢家理亏,虽然这事谢家也是受害人,但是傅家也确实无辜,若是娶了名声有损的女子,傅家也会被人诟病。
“这个下官明白,所以,若是丞相府想退婚,谢家也能理解。”
傅家父子好似没想到谢桓会这般说,面露惊讶,看向谢二老爷。
谢淮无奈开口:“瑶儿是我的女儿,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们谢家,自然不会为难丞相大人。”
傅丞相眼里带笑,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既如此,那老夫”
话还没说完,便见傅子恒起身,向谢家两位老爷行了一礼,认真道:“谢大伯,谢二伯,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看见,但是这件事受伤害最大的,便是二姑娘,若是我此时退了婚,让她以后如何自处,所以,成婚事宜不变。”
此话一出,不仅是傅丞相,就连谢家两兄弟也没想到傅子恒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逆子,你胡说什么!”傅丞相猛地站起身,怒斥。
“父亲,我与谢二姑娘两日后便要成亲,此时退婚确实不妥,况且,儿子心仪谢二姑娘,儿子一定要娶她,请父亲成全。”傅子恒不卑不亢,据理力争。
“你!我告诉你,你休想!”傅丞相气急,指着傅子恒的手都忍不住发抖。
傅子恒“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重重的磕了头:“儿子此生非她不娶,请父亲成全!”
谢家两兄弟没想到这傅子恒竟不愿意退婚,当众与傅丞相抗衡,只是,傅丞相向来独断,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如今,涉及到儿子的终身大事,自然更加慎重,谢桓也明白,这傅子恒怕是不能如愿了。
谢桓上前劝说:“傅公子,这件事,关乎到丞相府的声誉,丞相大人也是为了你好。”
傅子恒跪着不起,看着是不肯罢休了,傅丞相喘着粗气,怒目圆睁,吼道:“来人!,给我将这个逆子绑回去!”
说罢,便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谢府。
正堂的两人双双松了口气,看来这傅丞相还是留了脸面的,他们还真怕他不管不顾在谢家就要教训儿子。
“这丞相公子,倒是重情重义,可惜,瑶儿与他没缘分。”谢淮话里满是惋惜,傅子恒不管是家世人品还是样貌,都是女婿的最佳人选,只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也是造化弄人。
“有些事情,也不能只看表面,福祸相依也是常有的事。”谢桓倒不这么认为,有些事,谁都说不准。
傅丞相离开谢府后,一直到第二日都没什么动静,谢府已经将丞相府先前送来的聘礼悉数清点好,包括送给姑娘们的头面也都放了回去,后日便是原定的成亲日,明日这些聘礼便退还给傅家。
内院里,怕谢瑶想不开,这两日,谢韵和谢晴都轮流陪着她,事到如今,家里也不瞒着了,谢韵和谢晴得了信儿,一起搬到青竹院与谢瑶同吃同住,时时刻刻看着谢瑶。
“你们不必这般紧张,我还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谢瑶无奈摇头。
谢韵和谢晴相视一眼,抿了抿嘴,谢韵先说了话:“二姐,我们就是不放心你。”
谢瑶嘴角微扬:“这样的事,我已经经历过一遭,如今,最坏的结果,左不过就是一辈子不嫁人罢了。”
谢韵立马安慰:“二姐,其实不嫁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开心,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比嫁人自在多了~”
谢晴笑了:“三姐就是三姐,当初为了太子要死要活,现在就差出家当尼姑了。”
“啧,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呀,我这叫活出自我!”
“又叫我小丫头,我也就比你小几个月而已”谢晴不服气的嘟囔。
看到两个妹妹拌嘴,谢瑶终于笑了起来,而后愧疚道:“其实这件事,你们两个才是最无辜的,出了这样的事,你们的亲事,以后怕是要受影响了,是二姐对不起你们。”
谢韵对这些倒是无所谓,她巴不得有影响,一辈子不嫁人才好,只是谢晴不一样,她们两个人思想不同,对结果的态度自然是不同的。
“二姐,你说这话可就生分了,你也是被小人陷害,再说,若是以后真有人拿这事说教,这样的人我不嫁也罢。”谢晴一番话谢韵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可以啊,没想到,四妹妹竟有这般觉悟。”谢韵感叹。
“那是,都是跟三姐学的”谢韵笑嘻嘻道。
“二姐,四妹妹说得对,我们都不是在乎这些的人,只要你好好地,比什么都强。”
谢瑶红了眼眶,低下头吸了吸鼻子,轻轻点点头:“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说罢,便出了门,虽然他刚才笑的欢,但是接下来,怕是那人要找他的麻烦了。
夜幕低垂,夜色渐浓,黑暗笼罩,繁星点点,点亮了黑暗的天穹。
东宫。
何献轻手轻脚进了正殿:“殿下,人到了。”
赵景手里把玩着一个香囊,并没有抬头,眼睛一直盯着手里香囊,淡淡开口:“让他进来吧。”
“是。”何献一出殿外,来人便踏进了殿内。
那人一进去,便看到赵景那满含杀意的眸子,不由失笑:“做什么这么看着我?咱们白日里才见过,这就不认识了?”
见赵景冷下了脸,李遇也不敢再玩火,才说起了今日前来的目的:“行了,咱们先说正事,今日,我听说了一件事,你要不要听一听?”
赵景冷眸微眯,带着森森寒意朝他看来。
“是关于齐镇那老家伙的,你也不想听?”李遇
话落,赵景眸光微闪,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说。”
“确切地说,是齐朗。”
李遇将今日谢韵告知的事转达给赵景,一脸不高兴:“咱们之前查了他那么久,也没查出什么来,竟然把这个齐朗给忘了,原以为那齐朗废物一个没什么价值,没想到,竟能从他身上找到线索。”
这确实是意外之喜,齐国公在朝中位高权重,结党营私,当今圣上仁厚,不想对这些有功的老臣太过苛责,但是赵景作为储君,换了新朝,不可能容忍这些威胁自己的势力存在。
“好好盯着他,到时,就从这个齐朗下手。”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就算是为了谢韵,我也不会放过这小子的。”
话音刚落,李遇便又感觉到那目光如刀子般,齐齐向他射来:“离她远点!”
李遇不禁挑了挑眉,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狡黠笑容:“我说太子殿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你不喜欢,自有别人喜欢,殿下都去寺庙静心去了,还管这么多干什么。”
说罢,摇摇扇子出门去了。
临走还不忘说了一句:“这事事关谢家大姑娘,我若办得好,想来谢三姑娘,定会对我青睐有加,殿下就继续清心寡欲吧,我可是要去追美人儿喽~”
赵景依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胸口隐隐作痛。他以为,他可以放下,就算是谢韵,也不能让他改变主意,可是今日他才意识到,他好像错了,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种下,便不会轻易消失。
他不得不承认,谢韵变了,自上次大病一场之后,谢韵便再没踏进东宫半步,他以为,谢韵不过是耍小性子,日子长了她自己忍不住,便会来找他,可是两个月过去了,他再没有看到梦里的那道倩影,也再没有听到那句娇柔的“殿下,我就是来看看你。”
她不会再缠着他了,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真的变了。
思及此,赵景心中一阵刺痛,一想到谢韵会对别的男人笑,与别的男人亲密无间,赵景就觉得自己要疯......
翌日。
新竹院内,青黛从外面进来:“姑娘,东宫那边来人了。”
谢韵手下一顿,并未抬头,问:“可有说是何事?”
“只说,是殿下想邀姑娘一叙。”
“告诉他,家中有事,不便出门。”
“是。”
东华庭,是上京城最大的酒楼,也是西街最繁华之处。
二楼的雅间里,熏香盈盈,茶香阵阵,赵景独自一人坐在窗边,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何献垂着头走进来,不安地咽了咽口水:“殿下,谢三姑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