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少了一支牙刷,鞋柜空了半边。
厨房里我常用的杯子也没了,只剩他那只,杯口有一道小缺角。
他拉开卧室抽屉。
铁皮盒不见了。
里面装着这些年他寄给我的所有车票。
裴川坐在床沿,直到天彻底黑下来。
他拨我的电话,接通后只响了一声,便被挂断。
再打,已经无法接通。
三天后,他在我公司楼下堵到总编。
“许棠请了多久的假?”
总编看了他一眼:“她不是请假,是调任。”
“调去哪?”
“员工隐私,不能告诉你。”
裴川把手按在前台桌面:“我是她未婚夫。”
“许棠提交的资料上,婚姻状况是未婚,紧急***也改了。”
“改成谁?”
“程砚,南城分部的副主编。”
裴川手指收紧。
总编递回他的名片:“裴先生,她走之前说过,如果你来问,就让我转告一句。”
“什么?”
“她不是在等你哄。”
南城的项目推进得很快。
程砚带我去踩铁路沿线的老站点。
路过邮局时,我买了一张邮票。
他看见我手里的旧信封:“要寄东西?”
“还没想好。”
“想好地址再寄。寄错地方,退回来更麻烦。”
我笑了笑,把信封收进包里。
当天晚上,裴川换了陌生号码打来。
“你在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