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抿抿唇,是不能再死人了。
“这样,你去城外走访一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有关于凶手的线索。”
“好。”
一行人当即在胡家分开,张柳宗出城,苏七重新折回春香楼。
三个死者最终都指向了娇琴,她就不信,这回还撬不开老鸨与娇琴的嘴!
守门的龟奴去内室请人,这时,一个粗使婆子拎着一桶衣物要往外走。
木桶的最上面,显然放着娇琴昨天穿过的那身衣服。
苏七眸光一紧,拦下粗使婆子后,指指木桶问道:“这里面都是谁的衣裳?”
“这个呀。”粗使婆子实话实说道:“是娇琴姑娘的衣裳,与她昨日晌午换下来的褥子。”
苏七蹙了下眉,“褥子?”
粗使婆子讪讪一笑,“褥子上染了污迹,若是不换,恩客们见着了是会嫌晦气的。”
苏七立刻把木桶里的褥子翻出来,一寸寸的仔细查看。
粗使婆子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哎哟,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苏七没答话,她盯着褥子中央的一块血色污迹,唇角蓦地勾起,就在不久前,老鸨说娇琴今日来了月事,可娇琴昨日的褥子就染了血。
而且,娇琴昨天晚上还接了客,可她去娇琴房间验身的时候,并没发现床上新换的褥子有血迹。
这很不正常!
正在这时,老鸨赶了过来。
见到苏七在看被褥,脸上公式化的笑容一僵,半晌后才回过神,迅速走近苏七,试图将她手里的被褥夺过去。
“苏姑娘,你怎么又来了?我们家娇琴不是都已经让你验过身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