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其他小说《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现已上架,主角是厉擎烈阮紫茉,作者“江南南”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请客。”“不了,我要回去看小宝。”厉擎烈拒绝了顾云庭。顾云庭转头看向魏锦荣。魏锦荣淡淡开口,“我要回部队了,还有些事。”两个人一起离开,就剩顾云庭一个人还在领导办公室门口。“得了,你们都有事,就我最闲。”顾云庭不满地嘀咕。——阮紫茉想到快恢复了单身,买......
《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阮紫茉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她满脸迷茫。
不知道厉擎烈怎么回事,聊得好好的,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不过好在两人就要离婚了,解脱了。
男人啊,从来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中。
离婚后,她在城里租间房,全心全意搞钱。
——
厉擎烈蹙着眉,沉着脸,健步如飞地走出了家属大院。
家属大院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两个长相帅气、挺拔如松的年轻男子背靠在车上。
这两人是厉擎烈多年的好友。
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有几分阴柔美的男子叫顾云庭,是个副营长,在厉擎烈的手下做事。
另一个长相正气,风度翩翩的叫魏锦荣,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团长了,不在同一个部队。
见到厉擎烈出来,顾云庭扔掉嘴里的烟,朝厉擎烈走去,“怎么样?阮紫茉那女人是不是不肯离婚啊?还是说她狮子大开口,要你全部身家?”
厉擎烈没说话,绕过聒噪的魏锦荣,拉开车门,长腿一蹬,上了车。
魏锦荣也拉开车门,跟着上车。
“怎么不搭理我,难道是结果比我想的还要更糟糕?”
顾云庭摸了摸下巴,看着吉普车,若有所思。
“你还上不上车啊,不上的话,我们就出发了。”
车窗降下,魏锦荣探出脑袋,对顾云庭喊。
“我这就来。”
顾云庭笑着跑了过来,拉开后排车门。
上了车后,顾云庭一直用同情的目光看厉擎烈,擎烈的前程都被那个死胖子耽误了。
“擎烈,你太难了,阮紫茉那种女人一天都让人忍受不了,唉,要不我给你出出主意,让她赶快同意离婚。”
顾云庭伸手拍了拍厉擎烈的肩膀。
副驾驶上的魏锦荣皱起了眉,转过头,“你可别乱来。”
顾云庭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我不会做什么,就是找人吓唬吓唬她,既然道理讲不通,就用武力镇压,不过不会真伤到她。”
魏锦荣语气严厉,“别忘了你的身份,要讲纪律。”
厉擎烈一手握着方向盘上,一手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往后一扔,精准扔在了顾云庭怀中。
“这是什么?”
顾云庭疑惑地打开那张纸,当看到是离婚报告申请,阮紫茉还按有手印时,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他扯着嗓门喊,“阮紫茉那女人同意离婚了?”
“嗯。”
“她有没有提什么过分条件?”
“没有。”
“没有!总觉得你离婚那么简单,有些不可思议啊。”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顾云庭讪讪笑了一声。
“呃……不对啊,阮紫茉既然同意你离婚了,你怎么这副神色?”
顾云庭趴在了厉擎烈的椅背上,侧着脑袋望他。
厉擎烈眉头紧锁,“她喜欢我。”
“啧,这不是整个大院都知道的事吗,她要不是喜欢你,会整天守在文工团宿舍警告那些女同志,不许和你接触。”
顾云庭脸上带着戏谑。
厉擎烈没解释,他之前以为阮紫茉移情别恋,喜欢上外面的男人了。
“你说她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会同意和你离婚呢?她该不会在憋着什么大招吧。”
顾云庭摸着下巴思索着。
他之前是听说过阮紫茉出轨的绯闻,但他没相信,阮紫茉当初为了嫁给擎烈可是连吊都上了的。
出轨绯闻不信,但卖孩子这个,他是信了七八分,不然那天擎烈也不会气得打爆十个沙包,脸色难看得要杀人,也是那天擎烈才重新提离婚这事。
阮紫茉那女人一直对小宝很差,几乎视小宝为眼中钉,经常打骂小宝。
正因为这样,擎烈一出任务,就把孩子交给老张夫妻带。
“闭上你的乌鸦嘴,上级同意我离婚了,这离婚报告递上去,就能离婚了。”
厉擎烈凌厉的眼风扫了顾云庭。
“先恭喜你了,脱离了苦海。”
顾云庭笑嘻嘻。
厉擎烈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想到离婚了,他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
厉擎烈去到了部队领导办公室,提交了离婚报告申请。
领导留了厉擎烈谈了一会话,才放他离开。
顾云庭和魏锦荣一直守在办公室门口。
厉擎烈一出来,顾云庭走过去勾他的肩,“为了庆祝,去饭店搓一顿,我请客。”
“不了,我要回去看小宝。”
厉擎烈拒绝了顾云庭。
顾云庭转头看向魏锦荣。
魏锦荣淡淡开口,“我要回部队了,还有些事。”
两个人一起离开,就剩顾云庭一个人还在领导办公室门口。
“得了,你们都有事,就我最闲。”
顾云庭不满地嘀咕。
——
阮紫茉想到快恢复了单身,买菜时,她豪爽地出钱,买了比较贵的食材回来。
即将分道扬镳,做顿好的饭菜,就当散伙饭了。
做菜时,她都是哼着歌。
阮紫茉煲了鸡汤,鸡汤里除了放红枣党参之类,还加入了之前晾晒干的羊肚菌、姬松茸、松露,那浓郁的香味一飘出,让人垂涎三尺。
做了红烧鲈鱼,再做一份瘦肉炒南瓜花就可以了。
厉擎烈一推开院门,他就闻到了饭菜香,这种感觉很陌生,以前阮紫茉从来不做饭,一家人都是吃食堂的。
这份新奇,让厉擎烈忍不住朝厨房走去。
厉擎烈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背对他的阮紫茉扭着腰,嘴里哼着“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听到她的歌,厉擎烈再次狠狠拧起了剑眉,难道她真的和那男人没关系,她一直爱着他?为了他能幸福,即使再喜欢他,也愿意放手离婚。
可阮紫茉自私自利,不像会做出这种事。
厉擎烈心情很复杂。
阮紫茉一转身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她惊呼一声,看清那人是厉擎烈时,她嘟囔,“你怎么不出声啊,吓死人了。”
厉擎烈面无表情,眸光深邃地盯着阮紫茉看。
守在门外的顾云庭,看到厉擎烈的脸色,就知道发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擎烈,你,没事吧?”
顾云庭走上前,有些不放心地询问。
厉擎烈疾步如飞地往外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云庭追了上去。
“我以为她变了,没想到还是和原来一样。”
厉擎烈面色沉冷,愤火在胸腔燃烧。
“你是说阮紫茉?她又做了什么?”
顾云庭一想到那个女人,也狠狠皱起了眉。
那女人做的事,可以刷新他的三观。
厉擎烈怒气冲冲地往家属大院赶回去,没有回答顾云庭的问题。
——
阮紫茉这边,坐在一个凉亭中,看着这雅致的院子,不是那种华丽的,是那种墨香悠远的高雅,给人很治愈、很舒服的感觉。
孙香韵给阮紫茉递了一杯茶,又递了一本书,“女人要多读些书,才会跳出一些框架,学会对自己好。”
阮紫茉明白孙香韵的意思。
这个年代很多女人只会结婚生娃,没有追求没有梦想,一辈子都浪费在细碎的琐事上,就如同上好的金丝楠木,用来当柴火烧水,让人惋惜。
孙香韵是为她好,知道她识字后,给了不少书她看。
只是阮紫茉觉得今天的孙香韵有些奇怪。
往常她看一两个钟的书,孙香韵就会让她拿回家慢慢看,今天她一直拉她聊天,似乎故意拖延时间。
孙香韵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站了起来,经过一片百合,来到一面墙壁前。
阮紫茉放下了手中的书,跟着走了过去,看着爬满墙壁的金银花。
孙香韵伸手轻抚着郁郁葱葱的金银花,嘴角带笑,眼神孤寂,又带着某种眷恋,“这叫金银花,好看吗?”
“好看。”
阮紫茉的心咯噔了一下,金银花又叫鸳鸯藤,她该不会卷进政委家什么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中吧。
孙香韵看到阮紫茉的神色,她轻笑一声,“你这脸色,该不会也知道它叫鸳鸯藤吧。”
阮紫茉有些不敢搭话。
“你还真知道,倒让人意外了。”
孙香韵眼里闪过惊讶。
她一个农村来的,没读过多少年书,之前一直在乡下种地,知道金银花叫鸳鸯藤确实很奇怪。
阮紫茉瞎掰,“以前一个老师家中种有金银花,她告诉我金银花也叫鸳鸯藤。”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别多想了,我种这一大片金银花,只是因为我家人喜欢,想家了而已。”
孙香韵缓缓说道。
阮紫茉终于放松了下来,不要是什么狗血感情纠纷就行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孙香韵对阮紫茉温柔一笑,“来接你的人来了。”
阮紫茉满脸不解。
厉擎烈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呃……
阮紫茉疑惑,这人怎么来了。
孙香韵给阮紫茉递了一只篮子,里面放着十几棵百合花。
“嫂子。”
厉擎烈走了进来,恭敬地喊了一声。
孙香韵含笑地点头,“紫茉是个好女孩,我很喜欢,你要好好对她,不许欺负她。”
厉擎烈不说话,目光沉沉地望着阮紫茉。
“去吧,跟他回家。”
孙香韵在阮紫茉的后腰推了一把。
阮紫茉朝厉擎烈走去。
两人一起离开了孙香韵的家。
如果一开始不懂孙香韵今天找她的用意,那么在她对厉擎烈说的那句话中,她已经明白了。
孙香韵是在为她撑腰,怕她被厉擎烈欺负。
难道孙香韵已经知道她和厉擎烈要离婚了?
外界都在传她爱厉擎烈如命,为了这个男人化作母老虎,天天逮着文工团那些女生骂。
她和厉擎烈离婚,孙香韵一定会认为是厉擎烈不要她了,欺负她了。
这婚快点离了吧,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这就是你的后招,阮紫茉你现在聪明多了。”
厉擎烈目光凌厉地瞪向阮紫茉。
“……”阮紫茉。
就算刚才孙香韵说了那样的话,他也不应该是这副神情啊,反正离婚报告申请已经提交,很快他们就能离婚了,孙香韵说的话他听听就行了。
中午对他的那份好感没了。
“厉擎烈你是个男人,有话就直说,我没那个精力陪你猜来猜去。”
阮紫茉瞪回去,身上的气势也不低。
厉擎烈怒目而视,咬牙切齿说,“难道不是你让孙嫂子去政委那,拦下了我的离婚申请。”
“什么!我没做过,你可不能冤枉我……”
阮紫茉震惊了,她双眼瞪圆。
不离婚是不可能的了。
厉擎烈以为阮紫茉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冷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阮紫茉在后面恨得牙痒痒,什么臭脾气啊,也不让人把话说完。
厉擎烈回到部队生了几天的闷气,阮紫茉也不搭理他,继续赚自己的小钱钱。
厉擎烈身上的低气压,整个部队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在生气,他手下的兵最苦,经受最累最艰险的训练,训练任务比别的队多五倍,回去倒头就睡,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实在有人受不了了,偷偷去找了副营长顾云庭。
顾云庭走进训练场,一眼就看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的厉擎烈,他走了过去,“这么多天,你的气还没消啊,说说吧,到底什么事?”
厉擎烈说出了离婚报告被政委拦下,以及政委说的那些话。
顾云庭摸了摸下巴,“政委说没错。”
厉擎烈皱眉看向顾云庭,压迫感十足的眼神。
“你别这样看着我。”
顾云庭做到一个木架子上,继续说,“这个你还真不能不信,曾经有一个基地政委,他就是离婚了,能力再怎么出众,机会还是让给了能力不如他的人。
就因为他离婚了,上面的领导觉得他品德方面有瑕疵,有晋升机会都会优先考虑家庭和睦的军人,不然以他的能力退休前当上司令也是没问题。”
顾云庭的话很可信,因为他有一个首长姑父。
厉擎烈瞪向顾云庭,“当初我打离婚报告时,你怎么不告诉我?”
顾云庭面上讪讪,他挠了挠头,“那时候我只觉得阮紫茉可恶,对她厌恶至极,一想到你能摆脱她就高兴,哪想那么多,你也知道我的心不在军营,根本没想到晋升那些事,还是你提了政委那些话,我才想起来的。”
“况且政委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嫂子是不可能影响到他,让他徇私扣下你的离婚报告。他提起阮紫茉,应该是希望你能家庭和睦。”
厉擎烈一开始看到离婚报告被打回来,一时间怒气冲昏了头,现在听了顾云庭的话,冷静下来想,他……好像误会了阮紫茉。
在部队待了一个星期,厉擎烈终于在今天回家属大院了。
——
阮紫茉在前院种了孙香韵送给她的那些百合,这些天长势很好。
她在一面墙种满了野蔷薇,这是她在山上摘薜荔果时发现的,就移植了回来。
阮紫茉洗完手,拿出薜荔果,开始做凉粉。
刚做好凉粉,调糖水时,外面传来一个嫂子的喊叫,“小茉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