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小说《说好的糙汉将军,怎么是个妻管严?结局+番外篇》,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虞声笙闻昊渊,是著名作者“柔心糖”打造的,故事梗概:去找慕淮安解决。”“你出面?”张氏这下是真的吃惊了。这看起来乖顺的养女竟有这样的胆色与魄力。虞声笙莞尔,清秀的眉眼间生出几分勃勃生机,竟说不出的明丽灵动:“若惊动了长辈,闹得满城风雨,外人还道……是我虞家输不起。既是小儿女的私事,不如就交给儿女解决,若不成……也可推脱说是女儿不懂事,横竖没有太太的错。”张氏抿紧的嘴角缓......
《说好的糙汉将军,怎么是个妻管严?结局+番外篇》精彩片段
“她说什么?”
“……四姑娘说,若这般拖下去,反而叫府里折损,让祖上蒙羞。”荀妈妈支支吾吾,“四姑娘还说、说……她不想嫁了。”
咣当一声脆响,张氏猛地合上茶盖,柳眉竖起:“听她满口胡诌!这婚事是老太爷定下的!她是翅膀硬了,说不想嫁就不想嫁了?!”
张氏怒气冲冲:“让她过来见我!我倒要看看在我跟前,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从祠堂到东厢房,虞声笙步伐轻快。
门口守着的小丫头噤若寒蝉,一见四姑娘来了,忙不迭地打起帘子,又飞快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姑娘小心些,太太正发火呢。”
虞声笙略微颔首,朝里屋走去。
绕过几扇蝶穿牡丹木雕金漆的屏风,她见着了张氏。
身姿轻盈端庄,徐徐拜倒,她不卑不亢道:“见过太太,给太太请安。”
“请安?”张氏冷笑,“若你一直这般不懂事,我怕是安不了!”
说完,张氏怒气未消,呵斥道,“你说你不想嫁了?可知这婚约是咱们虞家最后的指望!是老太爷留下的!你区区一个养女,竟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这些年我待你如何,府里待你如何,你就是这般回报的嘛?!”
一番话吼完,她捂着心口,微微喘息。
荀妈妈忙上前,扶着张氏的胳膊,一只手替她顺着后背:“太太莫要动气,仔细身子,四姑娘向来听话懂事,指不定是一时想岔了也是有的,太太再与姑娘好好说便是。”
张氏被扶着重新在榻上坐稳,又接过丫头送上的一盏茶,慢慢吃着。
虞声笙见张氏面色缓和了下来,这才开口:“太太养我这些年,不缺我吃穿,我也从未享过这般富足的日子,太太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若无虞府,也不会有今日的声笙,这一点女儿明白。”
见她这话说得诚恳,张氏总算缓了口气:“你知道就好。”
“太太,我自身一人如何,尚不足惜。但……若是因为婚约一事,连累整个虞府,那才是我的罪过。”
女孩静静凝视着张氏,眸光柔和却坚定。
仿若刚刚张氏的暴怒并未让她忌惮后怕分毫。
“我明白太太的意思,太太这些年辛苦操持,为的还不是整个虞家。可……女儿无能,没法子让慕小将军回心转意。与其这般拖延下去,将女儿拖成一个老姑娘,成为京内笑柄,还不如……早早让女儿另择他人。”
虞声笙说得诚恳。
她这般语气,却惹得张氏有些发不出火来。
“我虞家世代忠良,女儿无福,未曾见过祖父,但也知晓祖父曾位极人臣,也是三朝元老。我虞家处处谨慎,若因女儿婚事所累,反倒毁了多年清誉。”
“虞家不曾对不住镇国将军府,如今是慕淮安不愿履行婚约,为何要我成为这满城笑柄?”
“退一万步说,就算等到慕淮安迎娶,到时候女儿与他也难免成为一对怨偶。如今镇国将军府如日中天,能得一个可以帮衬的乘龙快婿固然好,可……这样成婚,难保他心里没有怨气,到时候又如何能帮衬到父亲与兄长。”
“不如……我们先退一步。”
虞声笙说到这儿,顿了顿。
张氏眼眸微动:“你想怎么退?”
“长兄即将任职,怕是无法留京,多半要外放。若这时镇国将军府愿意帮忙,或许能叫长兄谋一个更好的位置。长兄才是身系我虞家上下荣光的人,有道是……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女婿再好,还能好过自个儿的亲儿子么?”
这话深深说进了张氏的心坎里。
再看向虞声笙,她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怒气。
屋子里静悄悄,落针可闻。
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听张氏叹道:“你考虑得很周全,可事情没有你说的这般容易……”
“还请太太禀明父亲,此事总要得到父亲的点头才行。”虞声笙镇定自若,“若父亲也同意,退婚一事,女儿自会去找慕淮安解决。”
“你出面?”
张氏这下是真的吃惊了。
这看起来乖顺的养女竟有这样的胆色与魄力。
虞声笙莞尔,清秀的眉眼间生出几分勃勃生机,竟说不出的明丽灵动:“若惊动了长辈,闹得满城风雨,外人还道……是我虞家输不起。既是小儿女的私事,不如就交给儿女解决,若不成……也可推脱说是女儿不懂事,横竖没有太太的错。”
张氏抿紧的嘴角缓和开来:“……难为你了,竟想得这般周到。”
夜又深了些许。
从张氏处出来,虞声笙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这一方院落名为荟芳斋。
地方不大,却被收拾得齐整利落。
刚进门,今瑶、玉香两个丫鬟便上前伺候。
忙碌了一整日,虞声笙这会子也面露疲倦,略用了些茶饭就洗漱收拾,准备歇下。
灯熄灭了两三盏,今瑶拉着玉香从里屋退了出去。
这也是她们姑娘的习惯,休息之时不爱有人在边上守着。
退到丫鬟们居住的偏房里,今瑶才问:“你今儿又去跟太太告状了?”
玉香一挑眉,拿起针线篮子:“怎么?这你也要问?”
“咱们是姑娘的人,你怎么……”
“我可是太太给的。”玉香强调道,“虽说姑娘人是好,待咱们也没的说,可这府里还是太太当家的,我若不说也会有其他人去说。再说了……今日姑娘那番话确实不妥,哪有姑娘家胡咧咧地说自己的婚期的!你也不跟着劝一劝,我告知太太,也是望着咱们姑娘好的!你这都不懂,还来怪我。”
玉香本是张氏屋子里的二等丫鬟。
与后来采买来的今瑶不一样,她是家生子。
娘老子都是虞府里的管事,她在丫鬟里算最体面的那一拨。
虞声笙被接回来后,她被张氏做主,派给四姑娘房里,与今瑶一道伺候着。一应待遇也从二等丫鬟升格成了一等丫鬟。
当然,她也是张氏摆在虞声笙身边的眼线。
今瑶本就没有玉香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败下阵来。
玉香瞧她张口结舌的样子,又嗤笑两声:“我也是跟着姑娘的,往后姑娘嫁了,少不得要跟着过去做个陪嫁,我还能指着姑娘不好么?你就放宽心吧!”
说罢,她低头又忙活着手里的针线了。
今瑶无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忧心忡忡:“也不知姑娘的婚事何时能定下来……”
玉香并不在意。
她手里飞针走线,心中却想着那英武俊朗的慕小将军——等哪一日姑娘嫁过去了,作为陪嫁丫鬟的自己八成也是要被开脸,抬成姨娘的。
想到这儿,玉香心口一片火热,脸上飞起两朵红晕,愈发娇羞。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虞家老爷回府。
他还来不及去妾室房里,就被张氏提前安排好的人截去了东厢房。
夫妻二人一打照面,张氏便屏退众人,将虞声笙今日一番话说给丈夫听。
“她……当真这样说?”虞老爷惊讶。
“一个字不错!”张氏点头,又感叹,“我倒是没想到,一个在乡野长大的闺女竟也有这般胆色言辞,我都被她说动了,字字句句都在理!”
“看起来这婚事是拖不得了。”
“全听老爷做主便是。”
却说如今的虞府里,当家门面虞老爷原先为治中从事,说起来也不过正六品的官职,但却深得上峰太守的信赖与重用,前些年跟随太守老爷也着实做出一番政绩来,四年前评绩得了个上等,御笔朱批提拔成了京官,虽只是从五品,但京官的地位摆在那儿,也算得上光耀门楣。
自此,一家子从乾州迁居到了京城。
虞老爷本名虞正德,与张氏乃结发夫妻。
风风雨雨共度至今,也有载了。
张氏育有二女一子,其中儿子虞开嵘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第一个孩子,又是长子,自然备受重视。
另外两个闺女虽也如掌上明珠一般宠着,但都不得寿数,早早夭折了。
大女儿未过七岁,被一场风寒带走;小女儿倒是精细地将养到了十四岁,眼瞅着将笄之年快到,就等着及笄之后履行与镇国将军府的婚约。
谁知,命运不济,那一年夏天小女儿意外落水,溺毙而亡。
消息传来,张氏瞬间老了十来岁,足足大半年卧床不起。
还是虞正德守在她枕边,又是喂药送水地照顾,又是苦口婆心地劝说。
他们是结发夫妻,情分非同一般。
丈夫红着眼,声音都哑了,长衫袖口处尽是泪痕,断断续续道:“我知晓你伤心,我何尝不是痛心疾首……芙儿虽去了,可嵘哥儿还在呀!你怎么也得振作起来,替他操持着!才不枉为人父母一场……”
张氏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这才升起一股气,硬生生从榻上起来,算是重又活了过来。
半年后,放在庄子上养了七八年的虞声笙被接回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