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
  • 全文完结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楼台烟雨中
  • 更新:2024-05-07 01:34: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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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是作者“楼台烟雨中”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晚萧越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痛苦地喘息自内殿溢出。殿内立时静得出奇。“什么声音?”东芜帝深色晦暗不明,一个锐利地眼刀向内殿门口扫去。......

《全文完结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彩片段


沈策淡淡看了沈晚一眼,皱了皱眉。

沈晚当真如她的生母贵妃苏氏一般,生了一副姣好的面容。

只不过他当上太子之前,苏氏有多受宠,他的母妃便有多么不好过,所以即便是对他的位置毫无威胁的公主,沈策也一贯不待见沈晚。

只不过今日看沈晚一番打扮,确实是明艳动人,不过发间那朵牡丹,实在是太过颓败。

沈晚见沈策盯着自己发间出神,便伸手抚了抚那朵牡丹,对东芜帝道:“父皇,儿臣今日头上簪的是玉河牡丹,好看么?”

东芜帝端详了沈晚片刻,忽而想起生前的苏贵妃,笑道:“好看,只不过这花已然呈开败之势,怎么不取一朵正当时的?”

沈晚嗔怨道:“玉河牡丹名贵,虽然父皇这御花园中有好几簇,可我只偏爱粉色,寻来寻去也只剩下这一朵了。”

东芜帝看见沈晚这小女儿情态,倒是真的生出两分慈爱来,皱眉想着,片刻后他出声道:“朕记得,这玉河牡丹...除了御花园中的,从前朕还赏了洛贵妃许多,如今都在你四哥的院子里,你便去那里折一枝来吧。”

沈晚嘟哝到:“我去了,四哥却是喝醉了睡沉了,我也不好不招呼一声便取走了。”

听到这话,沈策突然心中生出异样来。

这个沈封,每逢节宴一口酒都不饮,就是怕中了道,防人防到如此微妙的境地,可今日怎么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可这摆明了,是一个好机会。

沈策端起茶水,故作手滑,泼了自己一身。

旁边宫婢手忙脚乱替沈策擦拭起来。

沈策起身,对着东芜帝一揖,“父皇,请容儿臣下去更衣。”

沈晚余光看着沈策离开,面上却还是面不改色笑着和东芜帝聊着。

沈策行到一处偏殿,负手看着跪在脚边的暗卫。

“去,将人送去四王殿中,让他好好受用一番。”

暗卫走后,沈策换了身衣服,再回御花园那处亭廊的路上,沈策看着路边一簇粉色的芍药,弯腰折下一支,拿在手中端详片刻,唇角噙起一抹莫测的笑。

还没走到东芜帝与沈晚所在的亭廊中,沈策远远地就眉开眼笑举着那支粉色芍药对沈晚道:“五妹妹,玉河牡丹虽好,但何必用败花屈就你这副花容月貌,三哥看这芍药也开得正好,正与你相配。”

沈晚连忙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接过那株芍药簪在发间。

“太子哥哥真疼晚晚。”

沈策十分和蔼地笑着。

玉河牡丹已经有颓败之姿,芍药虽然开得正盛,可一齐别在沈晚发间,仍旧是玉河牡丹最显眼。

沈晚与沈策各怀鬼胎在东芜帝面前上演了一场兄妹情深的戏,东芜帝却忍不住蹙眉,不住地打量着沈晚发间。

沈晚和沈策默契得没有开口打断东芜帝沉沉的思绪。

良久,东芜帝听不出喜怒地开口,“芍药虽好,终究比不了牡丹。晚晚,随父皇一同去四王处,父皇亲自为你取一朵粉色玉河牡丹,你四哥就算尚未醒酒,难道还要怪朕拿走了本就是朕赏给他母妃的花么?”

沈晚巧笑,“有父皇撑腰,那儿臣便要多取两朵了。”

沈策在一旁做告退状,“父皇与五妹妹去赏花,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东芜帝起身后不动声色看了沈策一眼,想起来一事,眼前这个太子并非中宫所出,她的生母只是个小宫女,恐怕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什么玉河牡丹。

“太子也同去,取一朵,奉给你你的母妃吧。”

沈策准备离开的脚步滞住,语气中染上了几分意外的欣喜一般。

“谢父皇!”

沈晚一左一右跟在东芜帝身后,一路上二人陪着东芜帝聊了许多趣事,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沈晚不漏痕迹看了沈策一眼,面上笑得愈发欢快,可笑意始终未及眼底。

她此举虽然是要设计四王,算是顺手推舟给太子当了垫子。

但这个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书中他为了笼络党羽,将修都堰、赈灾这种差事权当做肥差揽给他们,丝毫不顾及百姓的死活。

元贞二十一年夏,就是因为这个太子手底下的人贪昧都堰银钱,以致暴雨毁堤,淹了万亩良田和四个县上万百姓。

偏生太子一党事后还利用职权之便生生压下此事,谎报灾情。洪水中的尸体没有得到妥善处理,供水一过,又生瘟疫。

沈晚记得,那场瘟疫整整肆虐了东芜四个州百余县,死的人比洪水多上数倍,而太子一党丝毫不知人命为何物,一贪再贪。

朱门酒肉臭,民间却是饿殍,病骨遍地。

沈晚一行人迈进四王殿中,殿内众人神色各异却都隐约可见惶惶之色。

方才他们见有一班戏子拿着玉腰牌过来说是殿下请来听戏的,他们便说殿下睡下了,让人候着。

没想到方才听到门口通传说陛下过来了,一众人去请殿下起身,却听见内殿有异声,再看候在苑中的戏子竟少了一人,当下反应过来殿下此刻恐怕正按着那人行事。

踌躇再三正要喊殿下接驾时,没成想东芜帝一行人走路那般快,转眼人已经到眼前了。

东芜帝一眼看出殿内跪着的内侍和宫婢脸上不约而同的惴惴不安之色,心里立即就生疑。

“四王呢?朕来了也不出来接驾?喝的什么酒,醉得如此不省人事?”

为首的内侍忙不迭告罪,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陛下恕罪,是奴才们还未来得及叫醒殿下,奴才这就去。”

那内侍连滚带爬向内殿跑去,眼见只有一步之遥了,一声压抑又痛苦地喘息自内殿溢出。

殿内立时静得出奇。

“什么声音?”东芜帝深色晦暗不明,一个锐利地眼刀向内殿门口扫去。


那几个人听了这话立马鄙夷地笑起来,“皇子?就他?一脸下贱模样,如何与我东芜定安世子相提并论。”

一群人都奉承那位世子殿下,这副场面萧越见得多了,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们,却是看到沈晚越来越近。

那位世子殿下被忽略,立马恼羞成怒叫嚷起来。

“本世子与你说话,眼睛喂狗吃了吗?”

这叫嚷声在宽阔的宫道上显得十分刺耳,萧越立马一个眼刀扫过墙下众人。

他本来就居高临下,神色又十分倨傲,墙下的人一时都被唬住,片刻后他们又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过一奴仆而已,怕个什么。

于是那世子殿下一边骂着周围突然噤声的狗腿子,一边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扔进假山后的莲池中。

“本世子的腰佩不慎掉入水中了,去,给本世子捡回来。”

这宫墙对萧越来说如履平地,萧越想要甩开他们是毫不费力的事情,正准备旋身撤走。

那世子突然又叫嚷起来:“本世子的命令你没听到么贱奴?这里不远处的宫前殿全是守卫,我只要喊一声说你冲撞了本世子偷了我的玉佩,你猜你会不会被十指穿钉?”

萧越听到偷东西二字,手下招式已经起势。

可余光中见沈晚听到叫嚷声作循声抬头状,立时皱眉,收起即将出招的手,赶在沈晚抬头前旋身落在那群歪瓜裂枣面前。

那几人被他吓得后退,世子见用守卫威胁他有用,咽了口唾沫壮了壮胆,威胁道:“你不好好听话,本世子便立马出声喊人来。”

萧越虽然上次在承天门被抓住没有人盘问他,但萧越不敢在关键时刻拿与旧部唯一的的联络方式做赌,若此时被发现又偷偷出殿,被发现端倪就大事不妙。

而且...他似乎更多的不是怕被武卫发现,而是怕被沈晚发现他在此。

萧越径直走向假山后的莲花池。

“慢着。”

萧越顿住脚步,回过身看见那世子抽出了身侧之人的腰带,“那玉佩必然沉到底了,本世子便帮你一把。”

萧越面无表情任由那几人慌乱地将他的手反剪背后,与一块石头绑在一起。

那几人系好石头后,合力将萧越推入了莲池中。

沈晚的抬舆正好行过那堵墙的门,沈晚循着声响侧头看去,视线中却是一片假山,静悄悄的,似乎是听错了。

沈晚还挂念着给萧越做长寿面的事,眼见着天上已经漫起晚霞,再晚一会儿就要过时辰了,也没深究刚才在墙外听到的动静,往公主殿赶去。

莲池旁边,那群纨绔宗室子弟早已经在别处寻欢作乐了,萧越是生是死,他们丝毫不在意。

二月冰雪尚且才陆续消融,三月依旧春寒料峭,莲池中的水仍旧冰凉刺骨。

水下,萧越的双目紧紧阖着,背后与双手绑着的石头让他快速沉到底,发丝飘散在水中。

沈晚回到公主殿,前脚刚迈进前苑,就匆匆跑上来一个宫婢。

“殿下,侧殿那位殿下...又不见了。”

沈晚觉得太阳穴开始跳疼,又不见了?

难道他为了递信跑出去又被谁捉住了不成,可是四王现在已经被囚,太子沈策又不像沈封那般视萧越为眼中钉,谁会专程刁难他呢。

那么...萧越能去哪儿呢?

沈晚急匆匆迈入侧殿,想寻到点蛛丝马迹,却见殿内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萧越准备离开东芜,博山炉中还有未燃完的香杳杳升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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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刚迈出一步,却猝不及防被身后的力量扯得踉跄,重心不稳,慌乱中回身在一片坚实上一撑稳住身形。

沈晚站稳后,抬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正抓在萧越的衣襟上,左手正撑在萧越劲瘦的腰际。

萧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他此时眉眼低垂,眼尾上挑,没甚么表情,显得面色十分不悦。

沈晚面上一阵微红,慌忙站直身体,将手从萧越身上移开,却一时疑惑方才那股力量是怎么来的。

萧越淡淡看了一眼身旁,沈晚顺着萧越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了搭在旁边桃花树一截枯掉的枝桠上的披帛。

沈晚一边收回披帛,一边呢喃道:“唔,原来是不小心挂在枯枝上了么。”而后沈晚抬头对着萧越无比自然地说道:“谢谢你啊萧越,若不是你我就摔了,可怜我的新裙子。”

沈晚走后,萧越伸手抚过被揉皱的前襟和腰际的衣裳,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第二日祭春宴,沈晚起了个大早,几位梳头描妆的饰官前前后后一番忙碌,连每一根发丝都给她收拾得精致无比。

祭春宴开在朱雀台,离公主殿尚且还有好一段距离,沈晚即将要攀上抬舆的脚步一顿,突然转身。

春夏和秋月异口同声道:“怎么了公主?可是有什么东西忘取了?”

沈晚摇摇头,“你们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沈晚捏着裙摆,一路跑至侧殿门口。

萧越看着盛装打扮一副要出门的模样的沈晚,蹙了蹙眉——这人今日该去祭春宴才对,跑来这里找他做什么。

沈晚一进侧殿的门,就看见面色霜冷的萧越。

沈晚走到萧越面前,柔声笑了笑,似是嘱托般喋喋不休了一长串。

“我今日要去赴宴,临近夜里才能回来吧,你一个人留在公主殿里,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若有什么事,你只管记下来等我回来告诉我就好了。”

“若有人来找你生事,你只管报我的名就好。”

萧越听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少女,掩在袖口下的手蜷了蜷。

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她拿他当三岁小孩吗。

可是他听着那些话,不由自主地,昨日披帛拂过指尖带来的痒意似乎又重新在心头滋生。

萧越没有回应也没有打断沈晚的话,只是在沈晚喋喋不休时,一双眼眸漆黑又锐利紧紧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

那口脂点上沈晚本就娇嫩地能滴出水般的小嘴,更衬得两瓣柔软娇艳欲滴。

真想尝尝...那口脂的滋味...

这个想法一出,萧越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了。

果然是卑贱的。

萧越鼻尖溢出一声对自己的哂笑。

沈晚听到那声带了些轻蔑与鄙夷的笑,不由滞住,而后反应过来,自己不过一日不在殿中而已,怎么就像要出十天半个月的远门似的。

难怪萧越不耐烦。

沈晚顿住话头,讪讪笑了笑。“那我走了。”

萧越声色依旧淡淡:“恭送公主殿下。”

......

元贞二十年,祭春宴,朱雀台人声鼎沸,来往人群络绎不绝。

沈晚是公主,席位在东芜皇帝的右侧。

这是沈晚传过来后第一次看见原主的父皇。

两鬓已经星星点点,脸上神色瞧不出喜怒。

瞧见沈晚,他脸上倒是带了抹笑,“晚晚,父皇整日事忙,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你了,近来可好?”

沈晚回想着着书中对东芜帝的描述,夜夜笙歌醉梦,压榨百姓,猜忌贤才,虐杀功臣,偏偏还要装明君样,心里不免觉得十分不自在,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晚福身行了一礼,语气轻快,“谢父皇关心,儿臣很好。”

好在东芜帝也没有与她过多纠缠,沈晚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沈晚其实不太喜欢人多的场合,何况她后来知道了,祭春宴本意是为百姓祈福以求风调雨顺,春耕秋收得好收成,现在一看倒是变成了权贵之间攀亲结戚的场合。

百无聊奈中,沈晚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四王沈封的事。

沈封几次三番差点让萧越死掉,不管是他拦了自己的路也好,还是他本来就品性恶劣残暴也好,她都要给沈封尝个苦头。

但要论起报复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杀人是最简单的,要诛心却是不易。

四王有夺嫡之心,他和他母妃这么多年的筹谋虽然没能让他如愿以偿坐上太子之位,但实力任然不容小觑。

恐怕沈封梦里都在筹谋如何除掉沈策坐上太子之位。

要诛四王的心,最明了的便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无可能坐上太子之位。

一个计划在沈晚脑中渐渐成形,但关键的环节总是缺少点什么无法串联起来,此是思绪正好又被宴上喝彩声打断。

沈晚也只好先压下这件事,观察着场上。

沈策率先起身对着东芜帝道:“父皇,儿臣近来听闻近来梨花苑有支戏曲班子颇受追捧,儿臣听过他们唱《梨花落》,确实是不错,于是儿臣特意让他们排了一曲《春和》,以表儿臣对春祭的祝愿。”

“准。”

沈策拍了拍手,立即上来几个粉面戏子,穿着花团锦簇的戏服,排好阵后便咿呀婉转唱起来。

沈晚观台上的伶人,虽个个粉黛扑面,长得白净削瘦,颇有弱柳扶风惹人生怜的盈盈之姿,但却实打实的都为男子。

一曲唱罢,腔调确实绕梁,但沈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沈晚留心观察着那支伶人队伍。

却见那些伶人叩谢赏赐后,有一位穿粉的路过沈策身旁时,被沈策摸了一把垂在腰际的手。

这个动作极为微小隐秘,若不是沈晚留意观察,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沈晚看到这一幕后,娈宠二字浮上心头。

刹那间,刚才对四王沈封的计划中没有串起来的关键环节忽然被接连起来了。

不仅如此,还能用上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之计。

沈晚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拿起面前的酒杯浅浅酌了一口。

待沈晚放下酒杯不经意间侧头一看,不由愣住。

席间不远处,一人着青色官袍,眉目舒朗,芒寒色正,清冷出尘。

他端坐席位上,与周遭的吵嚷格格不入。

沈晚打眼看去,恍然以为是什么水墨古画中的人从画中走了出来。

那人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沈晚的目光,向沈晚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一双眸子波澜不惊。

四目相接一瞬,沈晚便看见他敛眸,微微颔了颔首算作行礼,而后别开了眼。

沈晚莫名觉得这人虽然礼数周全,但仿佛并不怎么待见自己。

也是,自己的身体是东芜五公主的,怕是名声不太好。

这个人是做官的,看着姿态清正之至,应属清流一派,不待见自己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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