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惹上情场浪子后,我成他的心尖宠》非常感兴趣,作者“爱吃芒果的法师”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姜婉陆怀启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惜我是无情无欲的女律。我和他的相遇始于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谁知,那个男人言而无信,说好的情场高手。一到我跟前秒变青涩小伙,缠人得不行。曾经的玩物,如今成为霸总的心头宝。首先爱上的人,注定是输者。而我,足够清醒和独立。要让我爱上你,回头又有何可称赞?“宝宝,我要怎样你才能爱我?”...
《高质量小说惹上情场浪子后,我成他的心尖宠》精彩片段
程倩看姜婉满脸疲惫,也不好意思让她今天再继续操劳,于是说道:“那明天晚上再修吧,我也不着急这一天两天。”
“行。”
周四上午的时候,姜婉没什么事干,一直在律所打杂。
快下班的时候闻黎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工作,说请她吃饭。
姜婉把律所地址告诉她了。
下班以后,闻黎就开车在律所门口等着她了。
她一上车就看见了后排孩童座椅上的谦谦。
“阿姨漂酿……阿姨。”
谦谦说话不太清晰,看见姜婉后就伸着胳膊要她抱。
姜婉把谦谦从座椅里抱了出来,他开始笑着跟姜婉说话,说的什么也不清不楚的。
闻黎在驾驶座上笑着说:“谦谦很喜欢你呢,前两天在家还自己嘟囔,说想找你。”
姜婉戳了戳怀中孩子圆鼓鼓的脸蛋,“谦谦有两岁大了吗?”
“还差几个月就两岁了,刚能走路没多久,上次那个贱女人把他自己放到吊桥上,就是想让他掉下去。”
说起这件事,姜婉也觉得后怕,当时桥上没有人,附近连监控都没有,掉下去除了淹死没有别的结局。
“小婉,你在律所工作,你是律师吗?”闻黎问道。
“我是实习律师。”
闻黎说道:“实习律师……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黎姐问吧,我如果知道的话尽量都告诉您。”姜婉道。
闻黎说道:“就是我和谦谦他爸还没有离婚,现在想离,财产都签了婚前协议,但是谦谦的抚养权一直定不下来,离不了。”
“黎姐是想要谦谦的抚养权?”
“嗯,现在是协商不成,离婚协议那边也不配合。”
姜婉沉吟道:“可以试试诉讼离婚。”
闻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现在主要是不想闹得太难看,而且我担心法院最后再把孩子判给他爸。”
姜婉说道:“黎姐,如果真想要谦谦的抚养权,趁着他还不到两周岁,官司胜算还大一些,当然要是能协商,让那边松口更好。”
闻黎叹道:“那边不可能松口的,谦谦是长孙,光老爷子都不可能同意,更别说他爹。”
“您想好了要离吗?”姜婉问道。
闻黎咬牙切齿地说道:“离是肯定要离,那个贱女人已经搬到家里了,不离的话那个贱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害我儿子。”
“您是母亲,谦谦现在还不满两周岁,两周岁之前很关键,一般是以母亲直接抚养为原则。加上您丈夫出轨,是过错方,所以谦谦被判给您概率很大。”
闻黎问道:“那要是等他过了两岁呢?”
“这个不好说了。”姜婉又说道:“这几个月的时间很关键,您可以考虑考虑,我给您推荐我老师,冯锦律师,您可以单独问问她,看她怎么说。”
“行,那你把冯律师手机号发给我吧,我回头联系她。”
“好。”
“谢谢你,小婉。”闻黎道,“你们律师咨询不都是按时间收费吗?你看看算多少,我一会儿给你转过去。”
谦谦在姜婉的怀里,听见闻黎的话后,学舌道:“转过……转过去。”
姜婉不好意思地说道:“黎姐,这不是工作时间,我就当跟您闲聊了。”
她还是实习律师,自己私下接业务怎么看都不合适,并且她也真没想过赚这点咨询费。
因为谦谦的事,闻黎原本就对姜婉有很大的好感,这会儿听她这么说,好感更甚。
她说道:“那也行,算是交个朋友,给谦谦找个小姨。”
她又用哄孩子的语气问谦谦,“宝贝,喜不喜欢婉婉小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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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后脑勺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几乎将她的头割裂成了两半。
她记得她从皮艇上掉下去以后被一块礁石撞到了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她想伸手摸一下后脑勺疼痛的部位,发现手上还插着针头。
她看了一圈,只有陆怀启在一旁坐着,他的眼圈很重,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渣,像是很久没有合眼,有些憔悴,此时正用手支着头休息。
“我……”
她一开口,发现嗓子干疼沙哑得像是行将就木之人。
发现姜婉醒了过来,陆怀启先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怒意。
“你他妈害怕,不会拒绝,非要坐?”
姜婉心里一阵委屈。
她知道,陆怀启让她做的事,她能拒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压下哭腔,说道:“我以为您会满意。”
陆怀启哑口无言,沉默着点了根烟。
他喜欢她顺从,却又不想她事事顺从。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子,说道:“以后不想干的事就拒绝。”
“拒绝了您会接受吗?”姜婉问道。
陆怀启很烦她这样问,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你他妈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接受?”
姜婉情绪复杂地应了声好。
后脑勺的剧痛再次传来,她疼得皱起了眉,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
陆怀启看着她的模样,心头一紧。
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玩物一样的存在,但他就是讨厌她永远都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像是没有心一样。
她的眼睛里透着清醒,除了钱,其他的事根本不会在意一丝一毫,那张脸上永远是服从和讨好。
那天在那个顶楼酒店,他第一次看见她脸上出现了紧张、慌乱的表情,那么生动,也不再像是个充气玩偶。
他把她带到山上,她又恢复了那种虚伪,又开始装。
他想看她害怕、看她恐惧,看她尖叫着,哭泣着,看她求他。
可是在她出了意外消失的时候,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心慌,心里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
当直升机在岸边一处巨石后面找到她的时候,他多怕她就此没了呼吸。
感受到她微弱的心跳和鼻子以后,一种囚禁她的欲望油然而生,把她圈养起来,把她拴在床上,看着她又哭又叫,让她永远不离开自己……
陆怀启的手机响了,接通以后里面传出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他妈玩够了没有,还不滚回家来?”
陆怀启皱眉,问道:“怎么了?”
“小然都快回来了,你也不知道回家老实几天,长外边了?啊?”
“她要回来就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忘了,她可是你爷爷给你指的未婚妻。”
陆怀启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怒道:“我他妈就是死都不会跟她结婚,你们赶紧把那狗屁婚约给我解了。”
“你给我滚回来,老子打不死你他娘的!”
陆怀启挂了电话,回头对姜婉说道:“你在这里好好养着,我回头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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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住了她的下巴,质问道:“姜婉,你他妈到底在犟什么?为什么不求我?”
姜婉敛着眸子,没有回答他。
陆怀启恼火地吻了上去,然后把她带到了窗边。
姜婉闭着眼不敢看,紧张和恐惧让她的身体高度敏感,一切感官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
她颤抖着哭泣喘息,一点点被身后的男人送上顶峰。
快感与惶恐交织,又死又生。
结束以后,她彻底瘫软在了他怀里,嗓子沙哑地哭不出声来,胸口微微起伏,眼圈通红,满脸都是泪痕。
陆怀启心头一软,俯首吻上了她的唇,没有情欲,更像是安抚,吻得轻柔缠绵。
吻完,他再次捏着姜婉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问道:“为什么不求我?”
姜婉鼻尖突然一酸。
陆怀启很少用这种柔和的语气对她说话,让她觉得极度不真实,甚至有种莫名的委屈和心酸。
陆怀启看到了她眼底的情绪,意识到面前的女人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他轻抚着她瘦削的肩背,笑着骂道:“姜婉,你他妈该聪明的时候傻得跟头驴一样,我没玩腻之前,会在乎你是求过我几次?”
姜婉怔然,疑惑地看向了他。
“我说过,别跟我玩那点心机,你连秦若淳那女人都看不透,还敢跟我耍心眼?”
姜婉忍不住问道:“若淳她怎么了?”
陆怀启点了根烟,冷笑道:“你觉得她让你当他儿子干妈真的是想感谢你救了她?徐家长孙,你怎么可能够格?徐林对你客气,你不会真以为是他听姓秦的那女人的话吧?”
姜婉感觉双脚发凉,冷意渐渐蔓到了全身。
陆怀启说的很对,不管从哪里来看,她都没有一点资格去和徐家搭上关系,孩子的干妈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秦若淳的目的,一直都是陆怀启而已。
“秦若淳能把徐家俩兄弟耍得团团转,你以为她是什么善类?”
陆怀启抽了口烟,继续说道,“徐林怕他老丈人,不敢和罗曼文那疯婆子离婚。罗曼文不会放过那孩子,秦若淳把你拉上,无非是想算计老子。”
姜婉心头一沉,她现在既然成了孩子干妈,如果罗曼文真的要对秦若淳母子下手,她不可能不闻不问,而她没什么背景人脉,唯一的指向就是陆怀启。
她没想过蹚徐家的浑水,可现在好像已经半只脚迈进了漩涡。
她也怀疑过秦若淳的目的,但她没想通为什么秦若淳要把宝压在她身上。
陆怀启缓吐出一口烟雾,缓缓道:“姓秦那女人也算懂事,知道规矩。她要是今天没公开介绍你,老子说什么也不可能任凭她这么算计。”
姜婉突然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身边这个男人了。
陆怀启把玩着她的胸,问道:“明天有事吗?”
姜婉摇头,“还没安排。”
“带你去个地方。”
周六上午,陆怀启带姜婉去了京市郊区的一个马场。
马场占地面积很大,周围没什么建筑。
马场的老板是陆怀启的一个朋友,叫乔璋,是个富二代,本来在国外上学,回来以后不想接手家业,自己开了个马场。
马场的马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有欧洲纯血种,也有本土优良的杂交种。
乔璋带着陆怀启和姜婉一起到了马厩看马,两人在一匹马旁边聊了起来。
姜婉看着快比自己还高的马,心里害怕,默默的离开了马厩,站在空地上欣赏起了马场的风景。
看见姜婉以后,程倩开心地挥了挥手,拉着行李箱一路小跑地过去。
“小婉!”她一把拥抱住姜婉,开心地跳了两下。
姜婉也伸手回抱了她。
两人没在出站口耽搁,叫了辆车就往姜婉住的地方去了。
一进门,程倩就瘫坐在了床上,“累死我了,坐了那么久的车。”
休息了一会儿,程倩问道:“你跟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了?现在都毕业了,你们有没有商量过未来的事?”
姜婉正在倒水的手一僵,不小心把水倒多了,她找了纸巾,一边擦桌上的水渍一边说道:“几个月之前分手了。”
“啊,那你自己一个人在京市得多艰难?两个人的话起码可以互相照应一下之类的。”
姜婉把湿掉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回头看着程倩,笑着说道:“现在你不是来了吗?”
程倩叹道:“唉,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要是不合适我就走了,就当旅游来了。”
她环顾了一圈姜婉房间的环境,又问道:“你真的要一直留在这里?你这A大本科,还是法学专业,回南市多轻松,在这边又苦又累,关键是没熟人。”
姜婉道:“再说,实在不行我就回去了。”
“嗯,叔叔他身体还好吧?”
“现在稳定住了。”姜婉说道。
“那就好。”程倩心疼地看着姜婉,“高中的时候多羡慕你,人漂亮,成绩好,家庭氛围又好,谁知道飞来横祸,现在成了这样。”
姜婉苦笑道:“现在也挺好,没事。”
“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说一声,我现在也没什么钱,但能帮尽量帮你。”
姜婉心头一暖,“好,谢谢。”
第二天一早,程倩去了直播公司面试,姜婉去了区法院。
今天上午冯锦有个离婚的案子要开庭,法院允许旁听,姜婉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她到的时候法院还没有开始上班,男方和女方的家人已经在法院外站了两队。
冯锦是女方律师,男方的律师是个年轻男人。
两人都穿着正装,一言不发地等着。
姜婉默默地站到了冯锦身边,听着男女双方家属吵架。
吵得最凶的是男女双方的母亲,姜婉听了一会儿也听明白了,就是女方觉得男方妈宝,男方觉得女方娇气,不洗衣不做饭,女方要离婚,男方不同意。
庭审的时候,男方的母亲也在旁听席,当场和原告,也就是儿媳妇吵了起来,法官让法警把婆婆带走了,后者不甘心,在门外依旧骂骂咧咧。
一场旁听下来,女方在庭上的态度很坚决,男方也很坚决,坚决不离。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冯锦有车,姜婉坐她的车一起回去。
路上,她问冯锦:“冯老师,这种情况,会判离吗?”
“离不了。”
冯锦的语气稀松平常,她带过不知道多少离婚案件,什么样的情况都见过,她至今未婚也是因为见多了这种家庭纠纷,觉得没意思。
“对了,小婉,上次陈红那个咨询,钱到你账上了吧。”
“到了。”
“嗯,陈红跟我说挺满意你的,我这边事儿多,以后这种咨询你能去的就你去吧,。”
“行,谢谢您。”
下午的时候,姜婉就在律所整理卷宗,打印文件,没什么别的事。
下班的时候,她刚一出律所,看见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没见过,不是律所的律师的,她也没在意。
她刚要离开的时候,车窗降了下来。
“姜小姐。”
姜婉看着车里的人,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秦若淳孩子的父亲,徐林。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通键,里面传出来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陆先生您好吗?我想再见您最后一面,好吗?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希望您会爱我……”
陆怀启脸上有些不耐烦,他刚要挂断,姜婉却面色凝重地拦住了他。
陆怀启对电话里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学校,您这是答应见我了吗?”
“嗯。”
“谢谢您,我会等您来。”
陆怀启挂了电话以后,姜婉马上给顾南和打了过去。
“怎么了姐姐?”顾南和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姜婉的脸色和语气都非常凝重,她问道:“南和,你现在在学校吗?”
“嗯,在。”
“你去找找上次你说的那个女孩,就那天上了我朋友车的那个,白色吊带裙,跟你一届。”
“姐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怀疑她要自杀,你先去找到她,我们马上过去。”
姜婉和陆怀启到了A大的时候,五号女生宿舍楼下面已经围满了人。
顶楼站着一个单薄瘦削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在风中摆动着,像是摇曳的白色玫瑰花瓣。
姜婉在人群中看见了顾南和,她上前问道:“南和,怎么回事?”
顾南和神色焦急,他说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顶楼了,现在她不让任何人上去,说是要等一个人来。”
他说着,看了眼姜婉身后的陆怀启,问道:“姐姐,这位先生是你朋友吗?”
姜婉点头,“是,那个女生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顾南和道,“我已经报过警了,消防队马上会来架气垫,现在主要是不能让她跳下来,得先让她稳定下来。”
姜婉回头看着陆怀启,“她是怎么回事?”
陆怀启眉头紧锁,目光凝视着顶楼那个女孩的身影,没有说话。
“南和,你知道她叫名字什么吗?”
顾南和说道:“叫谭初夏。”
姜婉突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欣欣,问你点事。”
杨欣欣是之前去景区时周连带的女大学生,此时早就已经和周连分手了,但她还认得姜婉。
“怎么了小婉姐?”
姜婉知道女生之间互相知道很多八卦,她问道:“你知道上面那个女孩是怎么了吗?”
杨欣欣的八卦之心被点燃了,她小声说道:“小婉姐,你已经毕业了,我告诉你也没事,就是我听说她好像是跟了个有钱男人,之前怀孕了堕过胎,后面好像是喜欢上那个男的,结果那个男的一直不怎么理她,她就成这样了。”
杨欣欣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又悄咪咪地趴到了姜婉耳边,“我听说,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是陆哥。我见过陆哥的车,之前看她上过他的车,对了,小婉姐,你和陆哥现在咋样?”
“嗯,老样子,这栋女寝你知道怎么上顶楼吗?”姜婉问道。
“知道,我们专业就在这楼上,就是六楼有个小杂物间,搬开就能上去。”杨欣欣又问,“小婉姐,你不会要上去吧?”
“等会儿消防来了,我上去劝劝她,如果能劝下来最好。”
杨欣欣叹气道:“要我说她也太傻了,我连周连都不敢真喜欢,喜欢陆哥,她怎么敢啊?”
姜婉对面前女孩不禁有些刮目相看,“欣欣,你很聪明。”
杨欣欣叹了口气,“唉,这点道理大家都懂,就是能把持住的不多。周连那种的,脾气好又多金,长得还帅,但是人家也就是玩玩,自己也玩玩的话不算亏,要是真投入,那才惨。”
她又说:“小婉姐,你可别跟陆哥告状,我觉得陆哥除了帅,有权,其他还真比不过周连和陈哥呢。陆哥那脾气可太吓人了,那天你不是落水了嘛,陆哥那模样,跟想杀人一样,叫来了三架直升机搜山,找了一晚上才把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