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的女人?哈哈哈哈哈……,你要是沈爷的女人,我立马跪在地上叫你一声祖宗!”
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像是听到天笑话,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几乎将我吞噬。
我死咬着下嘴唇不敢出声,唯恐一个出声惹到不该惹的角色。
“就她一个也敢攀附说是沈老女人,沈老大连我们都没有见过,就凭你?”
震耳欲聋的嘲讽声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他的手段,你们清楚,真的动了我,你们全都要给我陪葬。”我顾不得那么多,眼下先活命要。
“马哥,要不问问二条哥,万一——”黄毛站在那个男人的耳边低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万一个屁,老子看上这娘们了,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叫马哥没有多少耐心,一巴掌呼在黄毛脸上,朝我走来。
粝的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
就在我以为今天肯定躲不过去的时候。
黄毛慌慌张张的拿着手机走到中年男人的身旁。
“马哥,二条哥的电话。”
“要不还是问清楚。”
“妈的,晦气!”马哥不满的一脚踢在黄毛的上面。
抢走黄毛手里的手机:“二条哥,沈爷身边有个叫洛鸢的女人?”
“什么?”
电话那头的二条一听这话气的当场骂街:“老子跟着沈爷那么多年,还没见过那个不长眼的敢自称是老女人。”
突然一身突兀的声音传来,透着阴森,“放人。”
是沈斯年,他在赌场。
马哥接完电话,整个人有些恍惚,颤巍巍的爬到我的身旁。
身上的赘肉因为张不停的晃动,一边不住的跟我道歉,一边快速的解开绳子,跪在地上就是磕头。
“祖宗,祖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