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无疑发生了一场酷刑。
激烈程度,让她那个地方受伤了,需要他去镇上买药。
门被死死的锁住了,她没有办法打开,外人也没办法从外面进来,小男孩只能趴在窗缝上,声音压得极低:“姐姐,我来了!”
凌月正在发呆,闻言猛地抬头,挪动到窗边,急切地问: “你终于来了,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那是当然。” 狗蛋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把一个破旧的本子和半支铅笔从窗缝塞了进来,说道: “姐姐,你要纸和笔干什么呀?”
凌月蹲下身,用两只手腕夹起掉落在地的纸和笔,随口一说: “解闷。”
其实是她打算写信,清清楚楚的写下自己的困境,再让收废品的运出村外,如果外界有人发现了,一定会来救她。
尽管这样的希望十分渺茫,她也还是不愿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