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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徽月可惜地点点头,“好吧。”她还想偷偷打开看一下呢。

霍砚行看到她的表情,不禁失笑,他就知道小知青没那么听话。

还好他收了回来,不然藏在里面的东西就要被提前发现了。

“时间不早了,你该上工了。”

“嗯,那下工见!”程徽月挥了挥手,转身走出几步,却蓦地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对了,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回头,眸中的缱绻贪恋还未收回,挺拔高大的身躯生根般地伫立原地,始终面朝着她的背影。

在她探究的眼神望过来时,那些晦暗莫名的情绪刹那间便消退了。

“你说。”低沉磁性的嗓音听不出与方才有什么分别。

程徽月几乎以为自己幻视了,她眨眨眼,仔细端详,仍是没看出什么。

她没再深究,转而牵起唇角:“霍砚行,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少女的笑容如栀子花般绽开,清甜可人,晨初的金辉穿透薄雾,打在她白皙美好的面庞上,细小的绒毛仿佛也镀了一层光。

霍砚行怔怔地望着她巧笑妍兮的模样,胸膛跳动的某个地方好似也如她的梨涡一般随之塌陷了。

他自认为不是没有自制力的人,但在小知青这里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击溃防线,攻城掠地。

原因无它,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姑娘如此柔软却强势,羞怯却直白的示好,再给他十年修炼,他也拒绝不了。

他想,应该送她鲜花的,而不是带血的生肉。

但生肉已经送出去了,就像他的手这辈子只能握锄头。

折下的是庄稼,不是春花。

霍砚行滚了滚喉结,喉咙却酸胀得发不出声音。

没有流出的眼泪像是倒流回了身体里,灌溉着那株野蛮生长的枝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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