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离婚的消息发出，如石沉大海。

一夜过去，清晨我看着女儿睡梦中苍白的小脸，想起她从前最爱吃我做的桂花糕，做成小兔子形状，她看到了一定开心。

请来护工帮我照看女儿后，我急匆匆回家，以最快的速度做好糕点，又马不停蹄返回医院。

推开病房门，我没想到顾振云和他父母都在。

顾父顾母一见到我就厉声质问：“你这个妈怎么当的？居然把囡囡一个人丢给护工，你就不怕出事吗？”

他们没看到我眼底一夜未眠的乌青，没看到我因为赶路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我懒得争辩，径直绕过两人，走到女儿身边，看到她还在睡就放心了。

顾母张了张嘴还要发难，被顾振云抬手拦住。

“妈，心月照顾囡囡也辛苦了，少说两句。”

顾父顾母被他哄出了门，他才转头看我，叹了口气。

“你赌气拿离婚威胁我就算了，爸妈只是关心孩子，你态度就不能好点？”

我气急反笑，原来他以为我提离婚只是在使小性子。

我将昨晚拟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语气平静。

“我不是在赌气，你快签字。”

顾振云满眼疑惑接过去，抬眸看我：“这是女儿的病例要我签字吗？”

他低头正想查看，谢海棠抱着她的小狗推开了病房门，一副摇摇欲坠的病西施模样。

顾振云的注意力瞬间被她吸引，握着笔胡乱在协议上签好字递还给我，疾步走到谢海棠身边扶住她。

“怎么一个人下床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不想看两人表演郎情妾意，恰好女儿醒来，我收好离婚协议，拿出点心准备喂她。

谢海棠怀里的狗却盯着我手里的点心流口水。

女人含泪的双眸扫过我和顾振云，声音又软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