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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遇到赶牛吃草的村民们。

“朱家那口子,去镇上呢。”

姜布溪短命相公姓朱,姜布溪应声道,“哎,钱婶子,放牛呢。”

“朱家娘子,提着一篮子笋去哪呢?”

“庞姨,你看这不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挖点笋去镇上卖,看能不能换些米回来。”

“朱家娘子,还是你享福,每天不用放牛,我们想歇息,可这死畜生胃口大的很,一天不吃又不行。”

“邹婶,你看你说的,我想放牛那也得有牛放才行,改天婶子不想动了,送去我那院,我替婶子放,改明杀了,随便捡点不值钱的下水给我就成。”

姜布溪一路上遇到的村民互相都能唠两句,村里就这样,人人都认识,见面打个招呼互相唠嗑上几句。

大家表面看起来都非常和善友好,可背后就…

“呸,真是个不安分的贱蹄子,三天两头的往镇上跑。”

“嫁过来当晚就克死相公,这种克夫女人也就那些个不正经的三流子要,哪个正经人家里头敢要这种女人。”

“村里的汉子勾不到了,所以才要去镇上勾。”

“钱婶子,我那天好像看见你家的旺源拉扯着朱家那口子不知道说什么呢。”

钱婶立即脸沉了,“定是那贱蹄子勾引我儿,等回来看我不撕了她衣服!”

“哦,对了。”一道悠悠的声音响起。

嚼舌根的几人都吓了一大跳,心脏都快要蹦了出来。

见到姜布溪去而复返,她们都僵硬的挤出一个笑来。

姜布溪对她们笑了笑,“我忘了说了,这片草地我昨天见虫子多,撒了杀虫粉。”

钱婶子她们:!!

她们的牛啊!

几个妇人刚才嚼舌根有多欢乐,现在就有多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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