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脚步匆匆,竟然跟不上对方,眼看就要到东殿,沈妱仓惶下叫道:“殿下!”
萧延礼回过头去看她,方才还一副自若的模样,此时已经小脸惨白。
“殿下,前面就是奴婢的住所,还请殿下留步。”
“哦,是吗?”萧延礼语气淡淡,“孤还真想看一下,你如今住的如何,竟然能让你忘乎所以,连东宫都不想回了。”
沈妱看着他,周围的寒意更汹涌了。
萧延礼站在她的对面,抬手摸了摸她鬓间的绒花。
“今日见到家人开心吗?”
沈妱的眼睛陡然放大,意识到原来今日能出宫是他的“恩赐”。
“你乖乖听话,孤会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说完,他的手擦过她的耳垂,自从她的耳朵受伤后,她就再也没有戴过耳坠子。“在母后这里养好了伤就回去,总在外面待着,心都要野了。”
语毕,他带着福海大步离开。
沈妱木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旋即回过头去,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她方才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看到她和萧延礼了!他会不会说出去?如果他说去了怎么办?
沈妱的脑子很混乱,最为难受的还是萧延礼依旧没有放过她。
回到殿内,沈妱觉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痛起来。自打和萧延礼纠缠在一起,她似乎一直在受伤。
她和萧延礼在一起的事情应该算是公开的秘密,但被人拿出来说,倒霉的只会是她。如果有人有心以秽乱宫廷的罪名惩治她,她毫无辩驳之力。
她该回去东宫,然后让萧延礼给她一个名分保全自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