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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间,他们再次回归原位。

原来方才才是一场梦。

他眸色添了几分凉意,语气淡然:“你一直拽着我不松手,我只有带你回我家了。”

温云笙瞳孔骤缩,还泛着雾气的眼睛里,迅速的闪现出窘迫和慌乱,下意识的辩驳:“我,我没有……”

他长指扫过自己身上那被拽皱的西装外套:“那是我拽的?”

温云笙:“……”

“温云笙,我以为四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他平静的开口。

她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

同样的事,在她五岁那年也发生过一次,她被家里的保姆遗忘在了一个漆黑的杂物间里。

等秦砚川在杂物间找到她的时候,她比此刻还要狼狈。

她也是紧紧抓住他,不肯松手,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秦砚川就这样抱着她,陪了她一整宿。

她那时才明白,原来不爱说话的大哥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件事后,那个保姆被解雇,秦家的所有杂物间和储藏室,日夜灯火通明。

秦砚川起身,离开。

她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体依然有些难以平复的颤抖,但心里的恐惧已经平复了大半。

秦砚川拿着一杯蜂蜜水回来,递给她。

“先喝了。”

温云笙伸手去接,他也没松手,怕她拿不稳洒了。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干涩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好些没有?”他问。

“嗯。”温云笙声音有些沙哑,眼睛还红彤彤的,像个兔子。

她镇静下来,理智也随之回来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和他此刻共处一室。

有些不合适。

“那我,我先走了……”

温云笙才一起身,就被他拉住腕子给拽着坐了跌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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