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谢晚晚正在梳洗,外头闯进来一个小厮,阿梅瞧见他这般无理,正要教训时,谢晚晚连忙出声阻止。
“何事?”
“夫人,是温夫人那边,今日胃口不好,便想吃您亲手做的马蹄糕,这也是侯爷的吩咐。”
阿梅听闻,再也忍不住暴怒的性子,直接把小厮踹出去。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命令夫人。”
“阿梅,罢了。”
谢晚晚不想再去争辩,只静静回了一句,“你去回话吧,晚些我送过去。”
小厮淬了阿梅一口,嚣张的走了。
阿梅气红眼,替谢晚晚打抱不平,亦是委屈极了。
“夫人,这侯爷与那温姨娘的做法,明显是在折煞您,为何要应下!马蹄糕做法复杂,还要亲力亲为,这寒冬腊月,莫不是让夫人下河去洗马蹄不成!”
谢晚晚又怎会不知,温灵是故作为难?
可沈庭羽允诺,她若是不做,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动手去做,与其闹得难堪,不如应了他们的要求。
谢晚晚轻拍阿梅的肩,便去后厨的池子里清洗马蹄。
三个时辰过去,谢晚晚双手冻的早已红肿,她拿着碟子将马蹄糕从蒸笼里取出来,亲自送去温灵的院子里。
刚靠近,便听见温灵爽朗的笑,还在与沈庭羽嬉笑打闹,沈庭羽坐在石凳上品茶,满眼宠溺温和的望向她。
谢晚晚停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要不要打扰他们的雅兴。
“是姐姐来了。”温灵发现谢晚晚,故作扭捏的往沈庭羽怀里坐下。
谢晚晚轻笑,双手乘上马蹄糕,沈庭羽一眼便看见她的双手,眼里顿时划过心疼,起身推开温灵,关切道。
“为何不寻人帮忙?可擦过药了?”
“多谢侯爷关心,妾身已经涂过药了。”
谢晚晚说话间后退两步,俯身再次行礼,异常平静。
沈庭羽下意识伸出的手落了空,眼底闪过几分微不可见的神色。
不待他说什么。
温灵却有些委屈的落了泪:“侯爷,是我不好,让姐姐受苦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对谢晚晚行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