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逸又道,“如今沈太尉正醉着,沈长赫在宫中鞭长莫及,你若是要动手正是最好的机会,让人往吏部送个信,将人弄走,等沈文醒来还能将人追回来不成。”
只要婚约不定下,就有的是手段搅黄了二人,况且天南地北不相见,二人有多深情厚谊才能守得住初心。
他灌醉沈文,思量的就是这一招。
萧渊缓缓抬眸,视线落在了那壶酒上,又似在看别的,墨眸中明明灭灭,晦暗不明。
他五指几次收拢,骨节泛着青白,才强压着胸腔中挤压喧嚣的燥火,保留一丝清明。
他抬眸,声音冷的结冰,“让你派去江南查探的人最快多久能回来?”
“最快也要十日上下。”
凌辰逸眉梢拧着,“你问这做什么?就算他老家有什么问题,等人递消息回来也已经晚了。”
萧渊不语,起身走向窗棂前,推开窗子,看着街里人流攒动的百姓。
微风徐徐,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吹散了心中上涌的妒火和压抑不住的阴暗想法。
“萧渊。”
“不插手。”萧渊负手而立,逆着光,声音平静又冷淡。
凌辰逸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都这个时候了,这人还要嘴硬吗?
“萧渊,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你就不怕以后后悔吗?”
萧渊唇侧掀起一抹轻嘲,回头看向凌辰逸,“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