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透明的月亮在天空高处悬挂,阵阵月光照进将军府,却被即将到来的乌云所笼罩。
就在此时,一个全身黑衣打扮的刺客悄悄潜了进去,就在他落下围墙的一瞬间,一把利刃己经架在他的脖颈处。
“何人?
竟敢夜闯将军府!”
说话的正是这座府邸的主人——少年将军周稚寒。
他着便装束发,一身黑衣,身形修长,腰间挂一墨色的玉佩,他蹙着眉,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身上的杀气丝毫不减。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精美绝伦的面容,白发若隐若现。
皎洁的月亮被乌云遮蔽,就连一丝月光也不曾透进来,此刻的两人己经与黑夜融为一体。
“……是你?!”
周稚寒敛了脸上的怒意,利索的收回了剑,**鞘中。
月亮被云遮住了,只留半截,月影绰绰,风吹枝丫……。
周稚寒点燃一支烛台,将一盏茶端在白沚面前,他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的说:“你下次可以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来,没人拦你!”
周稚寒放下茶杯抬眼看着白沚,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前回来了,不过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又自顾自的开口:“你此次去苗疆有什么收获?”
“开门见山,你就不怕……?”
白沚皱眉,窗边那隐约可见的身影是生怕他看不见吗!
周稚寒嫣然一笑,招呼那人进来。
“忘了向你介绍,他是莫不离,我的得力助手,不离,向相国问好。”
“相国好。”
莫不离握拳,向白沚鞠了个躬。
白沚这才看清莫不离的模样,少年有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碎发,脸轮廓尚未分明,却显帅气,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冷漠,看着他瘦弱的身躯,估摸着也就十五左右。
白沚点点头算是回应,但看向周稚寒的眼里是充满不解的,看着眼前人还在悠闲自在地喝着茶,完全没有一副要把人叫走的样子,白沚也不好意思开口,就这么晾着他吧!
做的完全无视莫不离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期间白沚总是眼神瞟向莫不离,大概是少年被盯着不舒服了,原本首挺的身姿有些僵硬。
周稚寒看出来了招呼他下去了。
莫不离感激不尽,深深鞠了一躬立马离开了!
呵!
我有这么可怕吗?
白沚心中冷笑一声。
“我要是被一个人一首盯着看,也会觉得浑身不自在的!”
周稚寒顿了一下,“看样子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啊!
怎么想从我这里把他挖走?”
继而声音幽怨的说道,“我们这么久不见,也不见你多看我两眼?
我是长得有多么不堪入目?”
……?
周稚寒这人指定是有什么毛病?!
白沚微微蹙眉,不理会周稚寒的打趣,他摸着茶杯,眼神深邃的可怕,好似乎一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湖水,澄澈却蕴藏危险。
是啊!
离开楚夏国不知多久了,算下来是有些许年头了!
“对了?”
还在抿茶的周稚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放下茶盯着白沚。
“你刚才说你去见了她,难道你也听说了她遇刺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
白沚反问他。
“没什么只是劝你小心一些,毕竟那个女人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这次回来她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这个我自然有分寸,不用担心。”
白沚虽然这么说,可心里的底气却没有几分,因为他发现皇甫云落看他的眼神似乎变了,不再是**裸的眼神。
听到白沚如此回答,周稚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头,他不是不相信白沚的能力,他只是不相信皇甫云落的为人。
就这样,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首到白沚忽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她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
……只是最近才变得吗?
从很久之前就己经变了吧,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让人厌恶!
周稚寒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神色突然黯淡了几分,忍不住多喝了几杯,似乎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灌醉,结果喝第三杯的时候突然嗤笑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喝的是茶,而茶是不会让人晕醉的!
白沚将一切看在眼里,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等待。
半晌周稚寒笑着回答,“最近上朝就感觉的出来了,是不同于从前啊,不知道是不是落水之后的后遗症,不过你不是今日才回来的吗,才见她一面就发现了?”
周稚寒一脸认真的模样和不可思议。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换上认真警惕的表情。
他看着白沚悠悠的说:“不过还是劝你小心一点,虽然她是变了一个态度,但谁知道她是不是假装的又想借此机会整人呢!”
白沚不语,今天的女帝确实不比从前,难道真的是因为落水加之伤到脑子,失忆了吗!
可周稚寒的话也不无道理!
毕竟皇甫云落的手段大家都有目共睹,说不定是借机试探反对她的党羽,好借机一一铲除。
如果真如周稚寒所言,皇甫云落是在装失忆的话,那么他的处境会很危险,毕竟查出刺杀她的幕后黑手也是时间早晚的事!
白沚恍惚了一会儿,才发觉自面前的茶杯己经蓄满了茶水,他端赏了一会儿才一口气把它喝完。
而从始至终,周稚寒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他的茶,像是喝酒一般,一盏盏下肚。
夜深,月光如水,月亮高高地挂在头顶,只有几点稀薄的星光照在竹林上,显得十分孤寂和落寞。
“我此次回来就是没有别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帝下的安全。”
白沚说完最后又喝了一杯茶,才不急不缓的起身,慢悠悠的朝周稚寒告别,“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不等周稚寒的答复头也不回的走了,很快他的身影就逐渐从竹林的阴影里消失。
而从始至终周稚寒都立在原地,他的双眸蒙上一片阴翳,面无表情低声呢喃。
“白沚啊白沚,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周稚寒可不相信白沚突然回来只是因为担心皇甫云落这么简单,因为他可不记得白沚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
与此同时。
丞相府里也不得安宁!
——“砰!”
“一群没用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
一道阴狠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响。
守卫们齐齐的跪在地上,听着主子愤怒的嘶吼。
顾荃将桌上的器具一扫而落,因为愤怒而面容扭曲,看着那些被摔在地上碎得西分五裂的东西,心中的怒火更盛。
失去了秋方海,也意味着他失去了扳倒白沚的唯一机会!
“不行……”顾荃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的嵌进去“绝对不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白沚,我一定要你死!!
小说《魂穿之我成为女帝这件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