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安慰自己是他性格使然,不要太往心里去。
直到看见日记,里面梁聿柏为等沈眠的消息可以彻夜不睡,可以随意丢下手里的任何事秒回她。
我才知道。
原来不是他性格冷淡,只是因为我对他而言不重要。
这条信息果然石沉大海,一天过去聊天框依旧没有动静。
我决定亲自送过去。
翌日清晨,我站在他家门口。
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梁聿柏坐在桌子旁埋头吃饭,和梁阿姨有问有答。
手悬在门铃上方,没等我按下去,竹**声音就穿过窗户,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不想报A大,可能填个C大吧。”
我拿着日记本的手猛地收紧。
又听梁母问:
“你不是跟见宜约好一起去A大的吗,怎么又突然改想去C大了,是见宜的意思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去,没跟她说。”
梁阿姨脸色骤然沉下去,
“你跟见宜谈恋爱,不报一个大学就算了,还不跟人商量一声,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她语气微冲,梁聿柏也破天荒地发了火。
筷子使劲拍在桌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规定谈恋爱必须报一个大学啊,土不土。”
“再说了,就凭周见宜那个成绩,能不能考上A大都难说,你就非得把我俩绑死?!”
无措呆在原地,指尖深深抠进掌心。
我想起学校里梁聿柏鼓励我一定能上A大的话,鼻尖不受控制地发酸。
原来那些话都是说来骗我的,原来他和所有人一样都看不起我。
我忍住想哭的冲动,在他推门出来之前,把日记搁在窗台便匆匆逃窜。那天之后,我没再跟梁聿柏说一句话。
反倒是他一改往常,这两天来的信息快抵上两个月的总和。
却没提日记相关。
查分当晚,梁聿柏家里突然断网,只得临时来我家蹭网。
妈妈洗了一盘水果放到他面前,是我平常都吃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