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会不会伤心难过?
会不会踢开别人,重新回到我身边。
陈青青指着关越水的玉佩,张口讨要。
关越水不胜其烦,造了个假的敷衍过去。
给陈青青一个假玉佩,却成了他后悔终生的举动。
祁飞尘果然找来,却只一味地质问关越水,还要提起那个令他厌烦的名字。
关越水气血上涌,只觉体内毒气又要控制不住。
他亲手打碎了那个假玉佩,面对祁飞尘绝望的神情,关越水转身离去。
一直对祁飞尘好脾气包容的关越水,惊觉自己和她斗气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
他们从来没吵过这么严重的架。
身体里的奇毒愈发频繁地折磨着他,最长的一次昏迷,待他醒来,江湖已传遍云霄派和华阳派结盟的檄文。
关越水本来想拼死拒绝婚约,却被陈炼阳以全门性命为要挟,令关越水一起前往无妄海斩杀殃龙。
一切都是他意想不到的走向。
看到急速下坠的祁飞尘被陈青青砍杀,关越水疯了般上前**,却误伤了祁飞尘,将她亲手击落殃龙口中。
关越水痛苦地哭泣,大殿之上回荡着他极力压抑的哭声。
人生何以至此,何以至此……
烈酒划过咽喉,从不沾酒的关越水**过鬓边新生的白发,摇摇晃晃地走下大殿。
从此之后的日日夜夜,都只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15.
不知过了多久,*****睁眼。
水滴在岩石上,空灵回声作响,还隐约能嗅到腐臭中夹杂的一丝咸湿海风味。
我遵循着本能爬起来,坚硬锋利的石头划破我的脚掌,我循着不远处的光亮往外爬。
直到再见天光那一刻,海滩上大浪涌来,还是无妄海。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清晰的痛感告诉我,我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