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家里有点事,这个时候能别闹脾气吗?”
红色感叹号。
他又试了电话,忙音。
再试,还是忙音。
他靠在实验室的墙上,忽然觉得脚下有点空。
那天晚上,他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
明早就要的数据,他也管不上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的云层,忽然想起姜禾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淮舟,我有时候觉得,你好像把我当成了你的备选项。”
他当时说:“你想多了。”
其实他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他发现,好像不是。
手后的第一天,我睡到了自然醒。
没有闹钟,没有顾淮安打架的电话,没有医院护工打来说“你婆婆又不肯吃药了”。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是陆时寒发来的消息。
“起床了吗?今天突然降温,别穿裙子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不是因为他发了什么特别的内容,
而是因为他发了。
以前的五年里,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多穿点”。
我回了一个字:“好。”
他又发了一条。
“早饭吃了没?你家楼下那家包子铺不错,我买了,十分钟到。”
我接过那袋包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他的手指是热的。
“豆沙馅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甜的早饭,先试一个,不喜欢明天换。”
我咬了一口包子,豆沙馅,甜得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豆沙?”
“上次吃饭你点了三道菜,两道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