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父去给我买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栗子糕了,护士也被我支开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叶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在叶梨沁眼前晃了晃。
“小姑姑,你知道两年前,为什么车祸发生得那么巧吗?为什么偏偏在你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脾脏破裂了?”
叶梨沁浑身一僵,死死盯着那个录音笔,瞳孔剧烈收缩。
叶曦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那是当年负责叶曦急救的主治医生:
“叶小姐,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包阴性血我已经提前截留,就算傅**那边再怎么大出血,血库的系统里也只会显示‘已被调用’。”
“另外,您雇用的那辆泥头车司机已经送出国了,车祸的痕迹做得很干净,傅总绝对查不出来您是故意撞车的。”
紧接着,是叶曦自己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做得好,钱已经打到你海外账户了,我要让叶梨沁那个**亲眼看着,她肚子里的野种是怎么化成一滩血水的!”
录音戛然而止。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不规律的急促“滴滴”声。
“你……是你……”
叶梨沁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像疯了一样,不顾手背上插着的针管,猛地扑向叶曦,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你买通了医生抢走了我的救命血!你这个****!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叶梨沁发出嘶吼声。
“咳咳……放手……”
叶曦被掐得脸色发紫,却毫不反抗,只是死死盯着病房的门。
病房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踹开。
手里提着栗子糕的傅砚辞,入目便看到了叶梨沁像个疯婆子一样,死死掐着叶曦脖子的恐怖画面。
“叶梨沁!你在干什么!”
傅砚辞目眦欲裂,大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叶梨沁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她狠狠甩回了病床上!
“砰”的一声,叶梨沁的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床头柜上。
手背上的针管被硬生生扯落,鲜血溅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曦曦!曦曦你没事吧?”
傅砚辞紧张地将剧烈咳嗽的叶曦护在怀里,眼底满是惊慌与心疼。
“小姑父……咳咳……我好怕……姑姑她要杀了我……”
叶曦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缩在傅砚辞怀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