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时,裙摆被踩住。“刺啦”一声,裙子被扯开,她整个人被绊倒在地,露出**的雪白皮肤。
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花边小报记者,对着她打开闪光灯,咔咔按动快门,期间还夹杂着尖利的唾骂。
“在人家婚礼上故意**,又想来勾引哪个有钱男人?这么不知羞耻,果然是有人生没人养的贝戋种。”
姜亦柔跌坐在地上,膝盖痛得一时站不起来,只得任那些恶毒的话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直到拍得骂得差不多了,何敏珊佯怒阻止了几句,那些记者才离开。
有服务生给姜亦柔披了条毯子,带她去休息室打理自己。
姜亦柔在衣柜里选了套长袖长裤,抖着手换好,刚出来,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堵在门口。
有人轻佻地撩她的头发,有人扯她袖口。
“靓妹,你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吗?来,我们哥几个满足你。”
“放开!”
她一把打掉那只不安分的手。
话刚出口,突然感觉一阵晕眩。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强烈的困倦席卷而来。
她心里一惊:刚才那杯酒里加了东西。
不远的拐角处,顾北野从洗手间出来路过,姜亦柔拼尽力气喊了一声“救我”。
他似乎没听到,她又喊了几声,音量越来越小,无助地看着他走开。
下一秒,顾北野又退回,隔着走廊看过来:“怎么了?”
姜亦柔脚下软得几乎站不住,头也无力地垂下来,脸掩盖在长发下面。
为首的混混扶着她,把她的脸转过来背对顾北野,神色不慌不忙。
“没事顾总,我女伴喝多了,我扶她休息一下。”
顾北野没再多问,被旁人叫走了。
姜亦柔看他离开,眼皮像粘了胶水,脚下也越来越沉。她狠狠咬在自己手背上,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一个人怎么能抵得过好几个混混的力气,她被半扶半架着,一步一步拖进休息室。
姜亦柔强忍着困意,手在周围胡乱摸索,碰到桌上冰凉的酒瓶。
她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来,照着跟前的人,狠狠砸了下去!
趁他们愣住的空挡,姜亦柔趁机挣脱开来,踉跄着跑进洗手间,反手把门锁死,开始观察洗手间里的情况。
窗户大开着,可这里是20多层的顶楼,没法跳窗。
门外响起急切的敲门声,有人嚷嚷着让人去叫酒店经理。
姜亦柔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距离约定的8点,还有五分钟。
拍门声更大更重了,有人似乎拿来了工具,开始撬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