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住不到二十分钟,陆言澈已经褪去了开车一上午的风尘仆仆。
怎么说呢,他现在这个样子,直接去走红毯都绰绰有余。
出个差而已,有必要把自己捯饬成这样吗?
难道和那几个技术人员谈判,也需要用美色收买人心?
怪人。
在陆言澈开口前,**抢了先,“陆总有事?现在需要马上工作吗?”
陆言澈站在门口没动,不进也不退,“没,告诉你一声,楼下有餐厅,三餐都可以下去吃,今天先休整,明天再开始工作。”
资本家突然变得贴心,一定是一种假象。
果然,**感谢的话还在嗓子眼没说出来呢,陆言澈接着又说,“不过你那份方案的初稿还有很大的问题,吃过午饭之后来我房间,我需要和你面对面谈,重新做修改。”
走廊上很安静,尽头有回音,陆言澈这两句话来回进了**的耳朵两次。
尤其是那句“来我房间”。
**顿时眼神警惕。
陆言澈依旧站着没动,“楼下的餐厅也有咖啡馆,但合作方案是商业机密,你确定可以在公共场所谈?如果隔墙有耳有泄露,谁来担责?”
“……”
陆言澈抬眼,朝**门口的房间里看了一眼。
“或者来你这里也行,看你的习惯。”
真体贴啊这话。
体贴得让**想骂人。
两间房间相邻着,陈设摆件一模一样,去哪一间有什么区别吗?
**沉了口气,“那就去你房间吧。”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抬手揉了揉耳垂,又补了句,“不过我中午想午休一会儿。”
“没问题,”陆言澈表现得依旧体贴大度,“我在房间等你。”
这句回答更奇怪了。
幸好,陆言澈把任务说完,没有多留,转身回隔壁房间。
**关上门,脱了衣服洗了个热水澡。
水温很热,跟蒸桑拿似的,蒸得**整个人的状态都跟着躁动不安。一定是海城的海拔太高了,让人产生了高原反应,脑袋不是太清醒。
洗完澡,**用干毛巾裹好头发,瘫倒在床上。
枕边的手机响了。
常欢发来一条关心的短信,“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