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过分，甚至说得上优厚。

卫灵期其实并不在乎今后律师事务所的盈利，他在乎的是律师事务所是否能迈出第一步。

“那要是我失败了呢？”卫灵期问道。

“失败了的话……”苏颜欢叹了口气，她倒还真不认为会有这个结局，虽然她不了解卫灵期的具体为人，也不是很懂法律方面的事情，但光凭履历和他的背景，怎么看都是一张王炸牌。

“那我就去卫氏集团门口闹事，说卫氏集团继承人骗财。”

骗财骗色，很顺口的一句话，苏颜欢差点就说出来了，一想到对方的平时行为规矩，把骗色二字关在了嘴里。

苏颜欢随口一说，原本不太考虑这回事儿的卫灵期却真开始担心了。

倒不是怕她闹事，而是担心自己的失败。

常年学习法律让他养成了严谨思考的习惯，同时也让他在做各种决定的时候思虑比常人多。

他心中的法律，是为人劈开黑暗的利刃，如今没有任何资源的他害怕自己拿不起这把利刃。

他有自信，但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是？

“好，不说话就是同意了。”苏颜欢直接帮他做了决定。

“卫灵期，我出钱你出力，以后有我一份就行。”苏颜欢说着回了自己房间。

“啊，对了！”已经进门的苏颜欢探了个脑袋出来，“之后我俩签合同，合同你拟定。”

卫灵期轻笑，似是叹气。

反正自己已经踏出这一步了，既然她果断，自己又何妨果断到底？半路退缩，向来不是他的风格。

破釜沉舟后，过程反而异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