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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傅景年。
医生站在我病床边，看着我的病例，拧着眉头。
“家属呢？”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医生没再说话，去了别的病床。
身边的病床是对小情侣。
女孩絮絮叨叨着，大多是责怪男孩不小心。
但眼里的爱很纯粹。
就像从前的我对傅景年一样。
放在柜子上的手机震了震，一条又一条的匿名短信传来。
里头是一张张傅景年和宋婷的照片。
他们一起纹情侣文身，一起蹦极。
一起去寺庙祈福，一起去看极光。
傅景年说得对，跟宋婷在一起，他比从前要快乐。
“姜小姐，还是年轻有资本，你说对吧？”
宋婷略带挑衅的话，让我没法反驳。
一直到住院的第三天。
傅景年才来了医院。
他坐在我的病床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宋婷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怪她。”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替宋婷辩解。
原本麻木的心还是因为这句话感到一阵钝痛。
“还疼不疼？”
他握住了我的手，似乎在想着怎么跟我解释。
“我忘了你喝不了酒了，但你明明自己知道，还这么做。”
“诚心是想找罪受吗？”
傅景年见我沉默，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略微烦躁地理了理头发。
不经意露出了脖颈的红痕。
到最后只是泄了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