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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瑜吓得一激灵,刚想跑,白婉情却按住了他的手背。她的手凉凉的,软若无骨,安抚住了少年的躁动。

“回老祖宗,是三公子来看您,不小心烫了嘴。”白婉情扬声回道,语调平稳。

老夫人被王嬷嬷扶着走出来,瞧见这一幕,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一扫而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卫怀瑜触电般缩回手,规规矩矩地站好:“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没责怪,反而慈爱地招招手:“烫哪儿了?过来我瞧瞧。你这猴儿,喝水也没个定性。”她看了看一脸恭顺站在一旁的白婉情,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孙子,心里有了计较。

老大老二那性子,一个阴,一个暴,婉儿这丫头跟着他们,迟早是个死。但这老三不同,性子纯良,虽说还没定性,但胜在知冷知热。若是婉儿能跟了老三,做个屋里人,既断了那两个孽障的念想,也能保这丫头一世平安。

“婉儿啊。”老夫人开了口,“瑜哥儿嘴馋,你做的那个栗子糕,给他装一盒带回去。”

“是。”白婉情福了福身,转身去取食盒。

转身的瞬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老祖宗这是动了心思了。

她当然知道老夫人是怎么想的——想把这潭浑水搅清,想给她找个安稳去处。可惜啊,老祖宗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见过狼的肉,怎么可能甘心只喂狗?

但卫怀瑜这颗棋子,确实好用。他是那两兄弟唯一的软肋,是这铁桶般的国公府里,唯一的变数。开春的风还带着峭意,但京郊的草皮子已经泛了青。

卫怀瑜软磨硬泡了三天,老夫人终于松了口,准他带着婉儿出府放纸鸢。说是让婉儿跟着伺候,实则是老夫人有意撮合,给这俩小的腾个地儿相处。

马车出了城门,帘子一掀,外头的空气都透着股自由的泥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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