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情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裙,外面罩着月白的斗篷,一圈兔毛围在脖颈处,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清纯得像是早春的第一朵迎春花。
“婉儿姐姐,你看那个燕子!”卫怀瑜兴奋得像个孩子,指着天上的风筝大呼小叫。
白婉情坐在车辕上,手里捏着帕子,脸上挂着浅笑,眼里却一片冷清。
放纸鸢?
她这双腿,是用来在男人腰上缠绵的,可不是用来陪这小屁孩在草地上疯跑的。
“公子慢些,仔细脚下。”她轻声细语,身子却坐得稳稳当当,丝毫没有要下去跑的意思。
卫怀瑜玩了一会儿,见她只是坐着,便也没了兴致。收了线,凑到马车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是不是没意思?也是,这荒郊野岭的,风又大。不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白婉情挑眉:“公子要去哪儿?老祖宗可是吩咐了,未时前得回府。”
“放心,就在前面的听风楼。”卫怀瑜神神秘秘地眨眨眼,“那儿有点心,还有说书的,比这吹冷风强多了。”
听风楼。
那是京中纨绔子弟最爱聚的地界儿。
白婉情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怯意:“那地方……全是贵人,奴婢这就一身粗布衣裳,怕给公子丢人。”
“谁敢笑话你?”卫怀瑜胸脯一拍,豪气干云,“你是我带出来的人,我看谁敢多嘴!”
到了听风楼,果然是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