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疼了不许叫……”
“舒服了也不许叫……”
“你的命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
那些旖旎又恐怖的画面再次涌上来,沈囡囡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杀了他。
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
现在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要一把匕首,就能彻底结束这个噩梦。
她就不会再沦为禁脔……
她盯着这张脸,手在袖子里攥紧那把防身用的匕首。
冰凉的刀柄贴着掌心,她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不能杀!
父亲功高震主,早已被皇帝忌惮。
前世父兄战死沙场,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皇帝设的局。
沈家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足够强大、能抗衡皇权的靠山。
萧云昭是唯一的选择。
哪怕是与虎谋皮。
她不能杀他。
她不但不能杀,还得让他活,让他感恩,让他记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是沈家小姐救了他。
沈囡囡还没来得及松开刀柄,
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漆黑,深邃,
没有昏迷初醒的迷茫,只有冰冷的审视和警惕。
沈囡囡吓得往后一仰,袖中的匕首险些掉出来,
四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寂静。
少年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姐……是想救我,还是……想杀我?”
沈囡囡喉头微动,梦境中那张妖冶的脸和眼前这张苍白的脸重叠,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没让自己转身逃走。
那双眼睛黑得不见底,直直盯着她——
这眼神她太熟悉了,
前世每一次他起疑心或动怒前,就是这样看着她,
然后便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衣带。
迎接她的,就是一整夜的纠缠。
她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但前世三年囚禁,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越是怕,越不能让人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