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外,远烟碧,试问谪仙何处?
公元525年国都”临元“,建于金乌王朝的东方,都中有一太学,名”国宫“。
学风雅正,诗书意气。
亭台楼阁,占地百里。
此学宫所用考试选拔制,尽收国内才子才女,他们有出生寒门,也有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众人在此奋学,只为科举提名,以报国恩。
在这偌大学宫的一个死胡同中,有位八岁女孩正蜷缩在墙角,抖抖瑟瑟。
她肌肤赛雪,杏耳桃腮,曲眉似墨染,秀眸如秋水,是个妥妥当当的美人胚子,那秀气面庞,不禁让人联想她长大之后成为惊鸿佳人的模样。
看着外貌,我想这种女孩一般都会是富家千金,书香门第,再不济也会是家中娇宠。
可她却不然,她身穿淡灰色补丁衫,幼嫩的身躯上青紫交加,很是消瘦,似乎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在她对面的,是位丝绸锦衣的女孩,光鲜亮丽,红裙锦绣。
孩童脸上涂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胭脂水粉,装作艳丽。
看着别扭,就如白莲非要染成牡丹一般,少了那股童贞稚气。
“别打……呜呜……别打我了……狗温婉!”
我让你他娘的勾搭玄宇!
我让你!
我让你!
我让你勾搭他!”
温婉抽噎着,蜷缩着身体,身上不断在被人踢踏,每一寸的肌肤都感到生疼。
她双手死死捂住头部,嘴里不停委屈道:“没有……我没有……那糖是他自己给我的……呜呜……我……我没拿……”听这话,那丝绸女猛的内心一揪,仿若被一箭射穿,怒火中烧,脚劲更是大了几分,越踢越起劲,嘴中秽语不断。
“我他妈管你拿没拿!
那药糖是我送给玄宇的!
他怎么可能给你!
你个臭不要脸了!
就仗着自己好看就勾搭我的玄宇是吧!
臭婊子!”
臭婊子,很难想象,这是从一个八岁女孩口中所言的词,去形容另一个八岁女孩。
也不知过了多久……丝绸女气喘吁吁地往巷口走去,只留下温婉一人可怜巴巴的缩在墙角,浑身红肿,嘴角微微渗血。
巷口站着两位小男孩儿,相貌平平,看上去还比丝绸女矮一些,男孩脚边还放着两个木桶。
他们虽也穿着布衣,不过同温婉相比要新上许多,布料并无褪色也无补丁。
丝绸女走到两人中央,抱怨着:“呼!
累死我了!
这死家伙身子还真硬啊,还得是贱骨头,就是抗揍!”
随后摆摆手,转身不屑地看着温婉,命令他们:“我累了,你们,去给我泼她。”
她指了指脚边的木桶,又指向温婉,示意他们行动。
可两人却面露难色,迟迟不肯动手,不因其他,正是因为桶里装的是粪水。
倘若桶里装的是普通的河水,泼便泼了,纵使不应该,也没什么大的事情。
可这是粪水,他们好说歹说也是读书人,为良道德之书也是读过几本的,像泼粪这种辱人缺德之事,若做了,怕是要被圣人所鄙夷,可能就再无金榜题名时了。
“愣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