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一首念叨着这句话,江婧觉得有趣,也一同笑了,她心里高兴,方才的醋意瞬时烟消云散。
这一片闹得沸沸扬扬,不过并不是喜庆的热闹,而是那种一群乌鸦叽叽喳喳,聒噪嘈杂,使人厌恶反感。
“不许……不许骂我娘亲!
我娘才不是破鞋!
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
突然,一道愤恨声响起,打破了局面,江婧唇角的笑意一顿,余光瞟见温婉正瞪着自己,怒目圆睁,这一眼,竟看的她感到有些发怵。
她吃惊的看着温婉,没想到这小怂货居然还会反抗,不过也只是一惊,并不能压制住她的嚣张跋扈,几息之后,狂傲道:“哟,还来脾气了?
你们看这小怂货还有脾气了?
我就骂,怎么了?
你能怎么样?
你娘就是个破鞋!
臭破鞋!
烂破鞋!
连狗都不要的破鞋!”
几句破骂过后,温婉仍瞪着她,一动不动,这让江婧不由地心想:”果然这小怂货只有个脾气,有贼心没贼胆,切,怂货终究还是怂货。
“可突然间,温婉跃起身子,也不顾身上疼痛,如饿虎扑食般,朝着江婧猛然扑去哐当——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屁股生疼。
“草!
你他妈干嘛!
小贱货!”
江婧怒吼,苦苦挣扎,她不断推着温婉的身体,扭动着腰,试着把她从身上顶下来,可惜无果,温婉就如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黏在江婧身上,丝毫没有脱离的迹象。
“恶心!
恶心死了!”
她的手在推搡的过程中沾上了温婉身上的腌臜,面露鄙夷,手上的脏污,自己身上舍不得擦,温婉身上擦了会更脏。
不过更痛苦的是每呼一息,都会有一股恶臭灌入肺中,如吃了三斤大粪一般,连连作呕。
方才离的远,闻着味淡,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温婉扑在自己身上,她才发觉这小贱货居然这么臭!
这味道与那猪圈相比简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温婉骑在江婧身上,一拳又一拳地朝江婧脸上砸去。
“不许!
不许!
不许骂我娘!
我娘才不是破鞋!”
娘虽在一年前过世了,但温婉仍旧会为她正名,天下没人会忍受骂娘之事,即使是乌鸦也知道反哺。
小小的拳头,力道却大的要命,仅仅几拳就打的江婧脸上红肿,盖过了胭脂的颜色,艳丽的脸庞也沾上了温婉拳头上的脏物,一张脸上,又红又黑又白,如同小丑,真是滑稽。
江婧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憋屈,咬牙切齿。
“臭死了!
滚开,给我滚开!
死贱货!
我要把你剥皮抽筋,做成人彘!
放在寝宫里当夜壶使,让你不得好死!
骚荡的贱货!”
众人见状纷纷散去,这热闹再也不敢看下去了,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有的时候狼狈为奸不是因为狼有多好,值得合作,也可能是因为狼太过恶毒,迫于压力罢了。
巷口只留下了刚刚那两个小男孩,他们也并非真心想追随江婧,而是有把柄在她的手里,相比其他人,他们与江婧有更首接的关系,若是走了,他人倒是无碍,他们日后可就会成为江婧的出气筒,就凭江婧的性子,他们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你们还看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