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我跟安雅琳说了,安雅琳说她知道的,即使没人跟她说这些,她也知道,不该跟任何人说。
她还挺懂规矩。
安雅琳去吃早餐时,清洁阿姨进了我们医务室,给我带来了早餐。
她把医务室地上的血迹拖干净。
我没有什么胃口,就喝了牛奶。
站在门口抽烟,清洁阿姨走出来时,我问她道:“对了,你可知道,这个自杀的女囚,还有亲人吗。”
她说道:“她亲人就是她儿子,她儿子死了,她就不想活了。”
我问:“那就没有父母了吗。”
她说道:“应该是没有了。死了也挺好,解脱了。”
对,对她来说,的确是解脱了,人活着那么痛苦,还不如—死了之。
可怜女人。
可怜的命运。
她问我:“是不是早餐不和你胃口,我可以给你做。”
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讨我欢心。
我说道:“不用,就是看到刚才那些,没有了胃口。食堂的东西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