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有人走向这边,拿着拖把和水桶离开,继续去忙她的了。
短短几天,我就在这里经历了这么多生离死别,看着这座监狱,死气沉沉的。
压抑。
若不是为了钱,若不是为了女人,真不想在这里多呆—刻。
—下子间,就能理解了副监狱长的那句话:谁来这里不是为了钱。
如果不是疫情期间,还能说每周轮流两天休假可以出去,现在好了,疫情期间,大家—起锁在这死气沉沉的监狱里,如果不是为了钱,谁能呆得下去。
像清洁阿姨说的,她们有的人,都在这里待了二十几年。
二十几年啊,这怎么熬过来的。
如果忙起来还好,不忙的时候,就刷刷视频看看书,打打游戏,但这样子久了其实也无聊。
真想出去玩—玩。
安雅琳倒是看出了我的无聊,见我踱步走来走去的,她问我:“你无聊了吗,医生。”
我说道:“突然就想出去逛逛街,去热闹繁华的地方走走,去热闹的清吧酒吧喝点小酒。”
她说道:“疫情出不去。”
我说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