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就东拉西扯了一番后,挂了电话。
晚上又做噩梦,梦见那个吊死的女囚挂在我面前,一下子把我吓醒。
尼玛。
天天这样下去,人都要神经弱智了。
在医务室假装打扫卫生,每个角落,每件东西,都经过一番细致清洁,其实我在查找这里是不是有隐藏摄像头。
经过两个钟头的查找,终于发现了可疑点,排风孔扇叶里边,有个黑色的小东西,那个位置正好可以拍到医务室全部角落。
我用小梯子搭在墙上,爬上去假装清扫卫生。
果然,那就是个隐藏的小摄像头,我假装没看到,就清扫排风孔外扇叶。
难怪副监狱长对我在医务室的各种事了如指掌,我每天所作所为都在她那里现场直播给她看。
当我和苏妮莎亲到时,她的电话马上‘恰巧’打过来了。
她肯定不爽我和苏妮莎的亲昵行为,有种想要把我霸占的感觉。
所以她会提醒警告我:千万不要和女囚发生那种关系,不然就是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推。
其实她警告得也对,万一我和苏妮莎真发生了什么事,被别人知道了传出去,就成了大新闻了,我在这里肯定干不下去。
以后我和苏妮莎,得保持距离才行。
这个摄像头应该早就偷偷装在了这里,说来她并不是只是用来监视我,而是用来监视医务室的一切:万一有些医生和护士自己偷偷搞女囚的钱不上交呢?
以后我自己,也要小心自己言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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