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未给的一些主意很是见效,这也让萧泽在我面前更对她赞赏有余。
我问他:皇上,你要将她一辈子放在你身边做你的贴身侍女吗?
萧泽开心的笑僵在脸上,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婉婉可是吃醋了?
臣妾吃什么醋?
醋她日日在我身边。
臣妾不醋,皇上留她是为燕国社稷,臣妾明白。
萧泽的脸上露出忧虑,他摸着我即将生产的肚子:婉婉,你现在对我总是自称臣妾了,还说没醋呢?
不要吃醋好吗?
我垂眸,轻点着头: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
萧泽亲昵地蹭上我的脸颊,那你不要喊皇上,再喊我一声萧泽哥哥。
我顿了顿,想开口,却卡在喉咙里喊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他笑着说起林未未的样子。
我终于只是说了句:你现在是皇上了,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一辈子都是婉婉的萧泽哥哥。
萧泽不服气。
我有点乏了,皇上不必陪我,我睡会儿吧。
我淡淡说了句,便躺下欲睡。
萧泽只好施施然放下手说:好吧,那婉婉先休息。
他走了,又走了。
我知道他又要去跟林未未在一起。
我躺在床上,眼睛一闭,泪便滑落了。
泪流着流着,仿佛要流干了。
我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我在一阵腹痛中醒来,焦急喊着:初儿初儿。
初儿赶紧走至床边,慌乱道:怎么了娘娘?
要生了…要生了。
我痛得说不出话。
初儿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对我说:奴婢这就去叫太医,去叫皇上!
太医很快闻讯而来,还有经验老道的产婆也来了。
屋子里婢女们端着一盆盆清水进来,血水出去。
我疼得连连唉叫,却迟迟不见萧泽的身影。
萧泽他去哪了?
我连询问的话语都痛得说不出口,只好问脑海中的系统。
萧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