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事,林泽路不耐烦的扭头斥责我,只想尽快息事宁人。
“盈盈,你戴上镯子,那都是仙儿的一片心意,你辜负她的心意,未免太为难人了。”
“不是的,我……”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林泽路就“啧”了一声。
他拽过我的手,使出吃奶的劲儿往我手上套,即使我叫疼他也没停下来,硬生生给我戴了进去!
戴完镯子后,我手就红肿了,半个多月没消肿,镯子也取不下来,只能戴着应付林泽路和秦仙儿隔三差五的“检查”。
现在镯子碎了,里面还透出刺鼻的味道。
隐隐坠痛的小腹顿时让我明白了,胎停的问题出在哪儿!
我立刻擦干眼泪振作起来,在网上找了一家鉴定机构,将碎掉的镯子送去机构鉴定成分。
机构告诉我大概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出报告,让我耐心等一等。
怀疑在我心里已经埋下了种子。
在黑暗中,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生长。
说实话,我根本没耐心等。
每一天都在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