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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眼前的人是陇西的王,瞎婆婆当场就忍不住了,扑通跪在李忌跟前,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苦苦哀求。

“大王啊,我儿子是近卫军战士,他是剿匪身亡的,您要为他作主啊,否则以后吴家沟的男人,会把他媳妇当破衣烂鞋一样玩废的。”

这年头大多都是利用乡绅来维护治安,根本没有律法可言。

死了丈夫的寡妇,想要在村里生存,要么找男人当靠山,要么被不断侵害。

里正就是村里的土皇帝,而这吴家沟的土皇帝便是瘌痢头的亲爹。

李忌看着八千名近卫军将士,扯着嗓子说道:“陇西将士保护的是陇西的百姓,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将士若阵亡,则是陇西的烈士和英雄,他们的父母妻儿,便是你我之父母妻儿,更应受到陇西百姓的尊重。”

“吴大宝剿匪是为了让陇西百姓吃上鱼,他死后他的妻子不仅没有遭到村民们的照顾,反而被这吴三贵羞辱,他的小儿子差点被压死。”

“陇西军的威严何在?你们的脸面何在?”

李忌越说越激动,近卫军全体将士的热血也被点燃了。

从来没有一个王,或者说一个将领,将他们视为英雄和烈士。

这年头的士卒都是为了银子才当兵的,有点像雇佣兵形式,很少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更甭提什么荣誉感了。

但李忌明白,银子是不足以让将士们勇往无前的,只有荣誉感才可以。

一个牛逼的将领,必须要讲荣誉感贯彻到每个士卒的心里,唯有如此才能打造出一支钢铁军队。

“砍了吴三贵。”

“砍了他!”

“砍了他!”

吴家父子看到这种形势,终于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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