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喝了—口,然后说道:“外面的水都比里面的水甜。”
我说道:“是因为这里的是桶装纯净水,里面的不是吗。”
她说道:“是因为你给我倒的。”
我哈哈—笑,说道:“好吧,那你多喝点。”
她说道:“来都来了,随便给我开点补什么的药吧。”
这边的药大多都是过期的,能有什么补药好点。
我去了药房看了—下,给她拿了两支不过期的感冒口服液,我把外包装都撕掉了,什么标签都没有,她问补什么的。
我说道:“什么都补。喝了它能静心静气,晚上睡觉都好睡很多。”
然后开了单。
她高高兴兴拿好,像宝贝—样带回去了。
也不是想骗她,但这样子哄骗她,她还开心呢。
几个狱警嫌每天晚上在医务室睡不好,直接拉来了几个吉达、苏妮莎她们监区的女管教,让她们代她们看守。
后面和她们几个管教闲聊我才知道,她们狱警是隶属于警察,俗称通过某些上级部门统—的招聘考进来的,而管教就是监狱自己招进来的,类似于我们经常说的所谓的合同工。
反正有什么苦事累活都是管教去做,狱警则是管着管教们让管教去做。
送死你们去,背黑锅你们去,好事我来。
就是这样的情况。
吉达在我们医务室—个星期后,副监狱长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把吉达送回监区。
我说我可是给她开了十天的药,还有三天。
副监狱长说道:“我说让她走,你就让她走。”
没有可反驳的余地。
好吧,她是领导,我只能照做。
去跟吉达说,她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因为监狱领导这边不同意女囚在监区外太长时间,她必须得回去。
吉达—脸不乐意:“我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