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之后,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与我同步离开的,还有一封写着我的名字、寄给顾裴景的死亡通知书。
那天在医院里,不论我如何追问,哥哥都不愿再开口。
「知意,你先好好养伤,等哥哥全都查清楚了,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我只好答应,又让宋知言帮我伪造了一封死亡通知书。
无他,只是为了避免麻烦。
顾裴景性格倔得像驴,疯起来又不顾后果。要是知道我走了,必定会追回国内要个说法,万一闹到爸妈面前,太不好看。
不如直接掐了他的念头,从此一别两宽,再不相见。
我的航班因为天气延误了几个小时,落地时间正巧撞上公司临时会议,宋知言走不开,只能让他的朋友来接我。
「是知意吗?」
「你好,我是沈铭书。」
我等在休息处,便听见身旁传来的温和声音。
来人和宋知言一个年纪,眉眼温柔俊朗,肩头披着深卡其色的长风衣,衬得腰窄腿长。
人来人往的机场里,我一下看直了眼。
要不是提前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