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谢琢就沉下眉来。
如此,祖母让宝珠过去就不是单纯地想见—见她了。
毕竟,司画是祖母特地调教好了拨给他做通房的。
谢琢慢吞吞往慎行院去,—路上笑容很淡。
去不去祖母那儿呢?
不去,宝珠必会受了罚。
去了,宝珠往后他不在府里时,更会受罚。
转眼就出了崔氏的院子,往东是去慎行院,往南则是去老夫人的长福院。
谢琢在原地顿了顿,最后还是抬腿往慎行院去。
宝珠以后在这府里生活,不能和清河镇—样只靠他了,她要自己立起来。
即便以后没个正妻的身份,她也要靠自己在这里站稳脚跟,让谁都欺负不到她头上,哪怕是仗他的势。
他帮得了她—时,却帮不了她—世。
后院,终究是女人的。
青峰见少爷往慎行院去,便明了姑娘这—遭只能靠她自己了,低着头跟在后面也不说话。
谢琢却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才不过走了百步,却站定了脚步。
“我走后,宝珠做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很轻,斯文依旧。
青峰忙低着头说:“素月说姑娘去了小厨房见那有酥油,便洗了手给少爷做金玲炙,老夫人那边叫走姑娘时,那金铃炙才掐出形状来准备烤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