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为此还专门给我们拨了一个武器专家,教我们一些基础理论知识,
我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日夜不停学习的时候,
当我晚上打算到教室多学一会儿时,发现组里的人早都在楼下等着我,
“我赢了,一周的袜子就交给你们了!”
“我就说嘛!宋佩央晚上肯定要偷偷加练,你们还不信,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就这样,教室的灯彻夜不熄。
等我们准备去西部前,我回去看了婆婆,
她身体还不错,只是走路更加谨慎了些,
认出我那一刻,她又拍又打的把我搂进怀里:“你这没良心的小混蛋,离了婚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老婆子,当真是狠心呐!”
我搀着她到椅子上坐下,只说我工作忙,真不是故意不回来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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