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结婚以来,秦挽从未看到过的周靳声。
她拿出手机,给周靳声打了电话。
周靳声在那头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在忙,等空了打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就挂了。
根本没给秦挽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秦挽从酒店黯然离开。
她记得那天的伦敦街头,冷得刺骨。
风吹在脸上,像是被人用冰冷的铁物扇了一巴掌。
她在路上浑浑噩噩的走着。
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也忘了去道歉。
傅斯越说:“你那天撞到的,就是我。”
秦挽恍然:“不好意思。”
顿了顿,她又问:“那在海市,你是什么时候见过我?”
“三年前我去海市给朋友过生日,住的酒店,就在你们公司附近。”
当时傅斯越坐在车里,对秦挽的侧脸,算得上是惊鸿一瞥。
但在伦敦街头相遇的那次,让他记忆太深刻了。
一个漂亮的中国女人,失魂落魄地漫步在大雪纷飞中。
撞到了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表示,而是呆愣愣地看了他两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傅斯越记住了她。
后来也让人查过她。
得知她也是京市的人,一开始还有点兴奋。
可后来又得知,她已经结婚了。
只是她那老公,跟有大病似的。
结婚后依然对前任念念不忘,甚至不顾老婆有孕,把前任接回家里住。
那时傅斯越就在想,周靳声真的太不知好歹了。
如果……他是说如果。
如果秦挽跟他在一起,他一定会让秦挽每天都开心,绝不会再现那日伦敦街头的情景。
可能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所以让他在海市,又遇到了秦挽。
那时秦挽和周靳声已经闹翻了。
她去海市,瞒了所有人。
傅斯越得知内情后,自然就帮着她隐瞒了行踪。
后面又听说周靳声在查她,还让海市的朋友帮忙,切断了周靳声调查的线索。
“本来在海市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认识,但当时刚好出了点事,我又赶回伦敦了。”
秦挽点点头,随口说了句:“那我们还挺有缘的。”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傅斯越的嘴角,往上翘了又翘。
但他看秦挽的态度挺坚决的,也不敢冒进。
两人友好道别后,傅斯越上车离开。
秦挽转身,准备回家。
然而眼角的余光却瞥到角落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她吓一跳,猛地转头。
是周靳声。
从秦家出来后,他一直没走。
隔着窗户看秦挽和傅斯越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两人有说有笑。
秦挽的爸妈也对傅斯越很客气,一直给他夹菜。
吃完了饭,他们又坐在一起聊天。
最后,秦挽送傅斯越出来。
傅斯越说他之前就已经见过秦挽两次了。
他对秦挽的喜欢,从表情,到眼神,无一不在透露着。
周靳声本来就因为秦挽坚持要离婚感到烦躁,现在又来一个傅斯越。
他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