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距离海边甚远,夏季炎热,商贩一路兼程,每逢驿站换一次冰块,故而价格极其高昂,与千金难换的荔枝不相上下。
在庄子上,隔三差五“夫君”总会弄来一筐。
故而把我嘴给吃叼了。
想到往事,我忽然没了胃口,恹恹地放下筷子。
“夫人怎用得如此少,再多吃几口罢。”奴才低声劝诫道。
我身体一怔,故意自叹自怜道:“左右一条贱命,没人在乎。”
美人恹恹,更添风情。
那奴才急了:“自有人爱重疼惜夫人,何必妄自菲薄。”
劝诫的声音蓦地一顿,大惊失色:“别哭……”
我别开脸。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过来扶我双肩。
我趁机扬手,一巴掌甩上去。
啪!
他愣了愣,瞧见我泛红的眼圈,苦笑出声:“夫人是怎么认出我的?”
君桁自问伪装完美,声音毫无破绽,却还是被自家夫人一下给瞧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