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垂忽然泛红。
过去几年夫妻二人日夜厮混,常常不分时间地点,着实荒唐。
也因此对他刻入骨髓地熟悉。
他袖子上残留的熏香,在给我置菜时,一下子就闻得出来。
况且其剥虾时习惯性留虾尾,放置在餐盘右侧,更方便我能一下就夹起来。
但——
“谁是你夫人?”我柳眉一竖,不留情面拍掉他的手。
扑通!
君桁熟稔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我的腰身。
每当他犯错,总是如此伏低做小,毫无堂堂七尺男儿的气概。
我不为所动,“放开。”
环在腰身的手愈发箍紧。
我不该隐瞒夫人,待事情结束后,自会一五一十全部交待。届时,任凭夫人处置。
他埋脸在我腰间,低沉的嗓音里满满都是自责:“这回是我思虑不周,连累夫人与孩儿们涉险,过几日我便送夫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