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其剥虾时习惯性留虾尾,放置在餐盘右侧,更方便我能一下就夹起来。
但——
“谁是你夫人?”我柳眉一竖,不留情面拍掉他的手。
扑通!
君桁熟稔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我的腰身。
每当他犯错,总是如此伏低做小,毫无堂堂七尺男儿的气概。
我不为所动,“放开。”
环在腰身的手愈发箍紧。
我不该隐瞒夫人,待事情结束后,自会一五一十全部交待。届时,任凭夫人处置。
他埋脸在我腰间,低沉的嗓音里满满都是自责:“这回是我思虑不周,连累夫人与孩儿们涉险,过几日我便送夫人回国公府。”
我心里充斥着万般疑惑,也明白此时不是说话的时机。
“我爹娘知晓了?”
“嗯。”
君桁拉着我的手,一路往下放在自己背上,“岳丈拿起鞭子追着我打,夫人你摸摸,上面鞭痕还在泛血呢。”
这些年为了装穷,爹爹遣散大半家仆,天天一大早起来劈柴,练就一身腱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