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包钱。
在知道真相以前,我从不觉得有什么委屈和不妥。
因为都是自己爱的人,所以我做得心甘情愿。
老伴把二女儿护在怀里,声音拔高的喊道。
“你疯了吗?
不就是死了一个人,你要把这个家都给打散了吗?”
二女儿是不愿意去和老伴家住的,要是离开了我,去哪里找免费保姆伺候她,家里还有大房子住啊。
她只能哭哭啼啼躲在老伴怀里,不敢接我刚才的话。
分居是老伴提出来的,他总说两个孩子太闹腾,吵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天天在我面前诉苦。
后来心疼得他,又不舍得把孩子送走,我就说。
“反正这辈子我已经不打算要属于自己的孩子了,有她俩就够了,你要是觉得待着难受,就在附近买一套小房子住那边吧,平日想念的时候,我们再约一起得了。”
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所做的那些戏,目的就是为了搬出去和何月晚住在一起。
有几次我上去碰到她,何月晚自己解释是许迟请的保姆,我竟然一次都没有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