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想,在后来和何月晚相处的接触中,她十指娇嫩,指甲盖保养一根倒刺都没有。
圆润光滑涂上淡淡粉色指甲油,比我的手还要细腻。
我抱胸冷哼一声:“家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家,你们想吃就自己做啊,反正今年我只会做绿色素菜宴。”
大女儿知道我平时最疼爱孙子,她把怀里的儿子给拍醒,轻声说:“快和奶奶说想吃糖醋排骨,奶奶就给你做了。”
3孙子即使两眼还朦胧着,但妈妈的话一出,泪水就哗啦啦的流。
对我大哭:“我要吃肉肉,吃糖醋排骨。”
我每次都会投降在孙子哭泣声下,但这一次我直接恶狠狠的凶他道。
“哭什么哭?
就知道哭,今天没有肉,只有巴掌,你敢再哭一声,我一巴掌扇你嘴巴稀巴烂。”
现在知道他是老伴和那个何月晚的孙子,我眼里满满的恨意。
孙子果然被我的摸样给吓住了,止住哭声,声音都不敢发,大女儿朝我吼道:“妈,你对一个孩子凶什么凶啊,你到底怎么了啊,突然发那么大的神经。”
我坐在椅子上,抱胸跷二郎腿,抬高下巴说:“既然你们都不满意我今晚的这个举动,那我把话放在这了,想吃可以,自己花钱买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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