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我冷笑了一下,生生咽下委屈,哽咽着开口。

“那猫比我还重要吗?”

“我在滑雪场摔至骨裂了,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跑去给一只猫过生日?”

听见我的质问,沈宜年“啧”了一声。

他烦躁急了,嗓门比平常都大了几分。

“比比比,你整天就知道比!”

“一开始你总是喜欢和诺诺比,现在又跟一只猫比?”

“人和猫有什么可比性吗?

你受伤了就明着和我说,我马上就赶过去看你不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这样阴阳怪气的比较呢?!”

说着,沈宜年把电话挂断了。

我以为他不会来了。

没想到,半个小时后,沈宜年真的赶了过来。

他还为我租了轮椅,推着我上上下下挂号检查。

检查后医生说我没什么大碍,只是骨裂需要静养。

他说像我这样体质弱,又很怕冷的人,骨头到了冬天都很脆弱,建议我少玩滑雪类的危险项目。

沈宜年一听就好像抓住了我把柄似的。

他敲打着我的病例,极其不耐烦的数落起我。

“你看看,连医生都说了,建议你少玩这种危险项目!”

“你偏偏不听,还吵着要来滑雪,你要是换个别的项目玩,也不至于会骨裂了。”

“这不是白白给我添麻烦?

害我跑过来一趟。”

听见他的话,我落寞的抬头望了他一眼。

却对上他嫌弃的眼神。

明明他在我身边,怎么感觉越来越遥远呢?

我倔强的扬起头,忍着决堤的泪水问他。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