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喊张姨拿来药酒,想要帮我搓搓。
许宁瞧见了,抽泣起来。
我妈于是朝我歉意一笑,转身离去。
药酒也被随意扔在桌子上,就和我一样。
也许是确诊抑郁症后给了我发泄情绪的底气,从前那些委屈涌上头。
明明我才是她们的亲生女儿,许宁不过是冒充我身份的假千金。
可为什么即使被认回来了,我还是像没有爸爸妈妈一样。
当年因为一时的贪欲,保姆将她的女儿许宁与我对换。
直到我二十岁时才被找回。
在此期间,许宁享尽荣华富贵。
有把她宠成公主的父母,有事事顺从她的竹马,还有条件优越的未婚夫。
读书成绩不好没关系,家里人早已为她铺好路。
不想工作没关系,各类信托股份的分红足够许宁挥霍一辈子。
而与她截然相反的,我在保姆家里过得生不如死。
她把无法与女儿相认的不满发泄在我身上,对我非打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