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声音抖得厉害:
“宋雨沫,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你是想要我死吗!”
我从来没有见过许晋年失态成这样,忍不住心口一紧。
电话那头背景嘈杂,时不时有重物掉落的撞击声,还有尖叫声,更衬得宋雨沫的声音轻飘飘的:
“阿年,我忘不掉你。可你却要娶别的女人了。”
“我做不到眼睁睁把你让给别的女人。”
“所以,你就别再管我了。让我死在火里,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话音刚落,又是房梁断裂的巨大声响。
“不,不!”
许晋年几乎要疯了,声音嘶哑又带着恳求:
“沫沫,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你别这样。”
“你明明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也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你。”
“甚至这场订婚宴,我也是为了气你当初的不告而别。”
“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出现,我就会抛下一切跟你走的!”
那一刻,浑身的血液上涌,心口传来的极致痛感几乎要让我无法呼吸。
尽管早就猜到了一切,但亲耳听到许晋年毫无保留地说出口,我依旧觉得痛彻心扉。